樓青茗有些慚愧,她懷疑自己與蔚寶之前是不是想多了,真誠感激道“此番還要多謝班前輩款待。”
班善轉頭看她,眼帶精光“感激時叫班前輩,腹誹時還不知在心中是怎樣罵我。”
樓青茗連連否認,睜大眼睛表達誠懇“沒有沒有,怎么會”
班善卻笑“不承認也沒關系,反正我這次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你。”
樓青茗抬頭看他。
“等我們下次去內域時,將你這只小饕餮暫時借我用用,我再管它一頓飽,讓它幫我吃點東西。”
樓青茗疑惑看他,卻并未完全松口“可以是可以,但到時我這邊會派人與它一起。”
無論自己還是既明,有個腦子好使的在旁邊鎮著,也避免它在外面無人約束,犯下大錯。
班善眉梢舒展“自然,這些隨你。”
直到最后離開班家,樓青茗還有些暈乎,她詢問既明和樓青蔚“所以他這次晚宴的目的,就是為了借一下乖寶”
既不是霍姨,也不是坑她,她怎么就感覺那么的不真實呢。
樓青蔚擰眉思索“總感覺他現在不說,就是為了醞釀一個更大的。”
“能是什么”
“不知。”
既明看著兩人煩惱的表情,嘆息“也許是你們想太多,畢竟乖寶本身就值得這個出場費不是嗎”
樓青茗與樓青蔚一齊看他,眼底全是一個意思怎么可能
既明能這樣想,那是之前沒有看到過,他是怎樣三言兩句就讓他們吵成一團、獨霸了霍姨。
在準備離開前的這段時間,樓青茗與賀進就酒莊未來的發展進行了詳細的發展規劃。
在此期間,賀進全程認真記錄。
合約簽訂之后,他被賀樓鳳君與樓青茗一通練手培訓與洗腦,現在已經決定將此事當成一件終身事業來做。
對此,樓青茗是滿意的,但對于那還賴在賀樓酒莊不走的另外一人,就有些不滿起來。
按理說,如此大的一處宅子,她們用五折的放血價格將宅子拿到了手,就應該對售房者態度好些。
但那是在交易成功之前,當交易成功,此處的產權姓名完全變更為樓青茗后,竇麟還是賴在這里成天唉聲嘆息,擾人心情,就由不得人不煩。
竇麟現在依舊會每日修煉,不信邪地進行各種嘗試。但無論修煉多久,他體內的經脈都依舊空空如也,留不下一絲靈氣。
不能使用靈氣,他的許多事情都已無法去做,無法御劍飛行,無法歷練斗法,就連儲物袋都打不開。唯一能證明他還是個修士的證據,就是他的體魄還算尚可。
對于未來的打算,竇麟一開始說是要想想,后來見賀進每日忙活得分身乏術,又仿佛有了靈感。
等樓青茗再次問他未來打算時,他索性將最近一段時間的思考結果坦言“讓賀進給我包吃、包住、包保護,我就幫你們一起建設這破酒莊。”
樓青茗詫異“你是不準備回煙定城了我記得那里才是你的大本營。”
竇麟垂下眼睫“暫時不能回,父親說現在的煙定城危險,讓我在外自生自滅一陣,也算謹記教訓。”
“所以你現在要隱姓埋名”
竇麟頷首“沒錯。”
樓青茗撐著下巴,半晌勾起唇角“身份定好了嗎”
“還沒。”
“那就定為誤服壽元果,多擁有了五百年壽元的脆弱普通人吧。”
竇麟
他還在盡力往修士方面靠攏,對方就直接給定位成了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