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最后是怎么被發現的”
“是聽御獸宗的彥博真尊所言,說當初給賀進種下魔血印記的修士死了,他直接清醒了神智。至于那位魔族,竟還是百煉宗的一位親傳女弟子。”
“那賀進也是幸運,彥博真尊當時在百煉宗的執法堂,就發現了不對勁,跟著他出了百煉宗,為防止他被人殺人奪寶,直接在他身上掛滿了各類護身法寶,將人推進了空間裂縫,這才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
“親傳弟子就是魔族啊,看來是混血,純血魔族可修煉不了靈氣。”
聽著這些宗門長老的你一言我一語,坐在在不遠處的百煉宗長老桑欣,臉色一片青紅。
關于魯東蕓就是魔族一事,早在充魚秘境期間,被扣押在宗內的幾位弟子豁然清醒后,她們就已然知曉。
只是因為這件事太過丟人,為了百煉宗的名聲著想,她們才會在明面上給瞞了下來,暗地里派人去同魯家詢問交涉,企圖獲得更多魔族線索,以此挽回丟失的顏面。
卻不想這件事滿打滿算,也只被瞞了三年,轉頭就被彥博給捅了出來。
她們現在真是就好像被喂了三千斤屎一般,惡心至極。
偏偏還有人過來問她“那位親傳女弟子,你們之前該用的檢測方法都用過了嗎靈液滴眼是不是檢測不出來”
桑欣聞言,全程噙著友善的笑容點頭“確實。我們宗內當時對所有弟子都進行過靈液滴眼檢測,檢查出一批弟子與一位長老,魯東蕓的眼底沒有分毫反應。”
“之后我們也分析過,覺得之前魔族大戰留下的資料已經不可取。時間太長是一方面,之前的一些結論只適用于魔族純血,卻不適用于魔族混血是另一方面。”
“與純血魔族不同,混血后的魔族不僅能夠混在宗門之中修習正常靈修功法,還能讓體內經脈充斥著靈力,她們不動用血脈力量,我們壓根兒無法進行判斷。”
“所以我們覺得,混血狀態下的魔族應該還有其他檢測方法,只是此法我們尚未發現,還需大家一起研究探證。”
這話她說得誠懇,并未有一點隱瞞。
宗內被混進魔族已經夠丟臉,這些能夠挽回宗門顏面的正面訊息,她自然毫不吝嗇地與大家共享。
眾人聞言不由沉思,顯然對這種情況犯了難。
半晌有人開口“之前百煉宗那個女弟子,是人死了以后我們才知道。這次一旦有弟子清醒,說出了線索,咱們就趕緊派人將那魔族抓住,相信遲早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沒錯。”一位坤地宗的長老應聲,說罷,他反手取出儲物袋中震顫著的傳音玉符,閱讀之后起身,“靈山宗那邊的完事了,我先帶弟子過去封印,先行一步。”
“若有線索,還望共享。”
“自然,望諸君亦然。”
等這位坤地宗長老離開后,桑欣的神識就在這待客峰上逡巡。
現下距離御獸宗約定的日子,還有不足半月,此時除了三大一等宗門、以及一些確實比較偏遠的宗門外,其余的該到的,基本都已到齊。
當然,三大一等宗門中,無影閣是距離得比較遠,丹霞宗與玄天宗,則應是自持身份。
桑欣左右看了看,見有兩位御獸宗弟子談笑路過,她抬手將人招來,問“你們少宗主呢怎么我們都來了幾天了,還一直沒見到人”
按理說,這種場合少宗主都應該出來露個面,招待一下。
哪怕樓青茗尚未舉辦過少宗主大典,但她只要在各大宗門前現身,就代表著御獸宗對她身份的承認。
此時桑欣忍不住暗搓搓地想,御獸宗這位少宗主到現在都未出現,不會是因為尚未得到御獸宗的高層承認,不被允許吧。
若是如此,那可就瞧見了大熱鬧。
那位被她詢問的弟子沒有多想,只是一提到少宗主,就忍不住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我們少宗主三月前在洞府一不小心略有所感,就開始了道心自辨,現在還未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