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說,明個兒個還有兩大世家在店鋪內爭搶靈草,相互甩后臺、背背景,一氣發展到最后,就成為炫富和漫天要價的修羅場;
更甚至還有一些低階男修與女修,將自己收拾妥當來津輝城,主動尋求做妾室或面首機會
這一串接一串的熱鬧,看得御獸宗弟子們心服口服,直覺眼界都被擴充了不少,將他們之前人生中沒有看過的熱鬧,都一次性看了個完全。
等到拍賣會正式開啟那日,御獸宗眾人早早就換上了他們最精致的法衣,戴上了最豪奢的配飾,一身衣著筆挺地跟在自家“少宗主”與兩位妖修師叔身后,前往金輝拍賣行。
在此期間,他們一個個儀態端方,精神飽滿,完美地履行了接下的任務內容,給自家宗門好好地刷了一次顏值分,增強了一下存在感。
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在茶肆包間等待的樓青茗,也等到了鄒存在外歷練的分身楚容。
兩人一起披著斗篷,并肩趕往拍賣行地點。
路上,楚容詢問樓青茗“你的靈獸都在瀚銀那邊”
樓青茗搖頭“不完全,我還帶了金卷、噬酒蝶和一顆蛋。”剩下的都跟在瀚銀身邊。
楚容頷了頷首“只要明面上的偽裝到了,那就應該無甚問題。”
樓青茗就笑“瀚銀師叔最近已學到了我的九分處事精髓,除非眼力超絕的,否則定不會有人拆穿。”
兩人一邊傳音交談,一邊腳下飛快,等抵達金輝拍賣場時,就見那門外已經聚集了烏壓壓的一群人。
遠遠地,樓青茗看到了靈山宗的隨敏君長老。
隨敏君是一位面容蒼白的瘦弱女修,她的外貌看起來脆弱纖細,但稍微了解她一些人生履歷的都知道這位器師的好強與韌性,遠超修真界中的大部分修士。
隨敏君的靈根雖好,卻純度不高,因此資質算不上絕佳。
她少年時被人退親奪命,拜師后也經歷了數次背叛波折,現在眼見著成功晉階化神,即將幸福,又有準道侶殞命她身上似乎天然帶著傳奇色彩,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能被人津津樂道上大半天。
之前,她身上的每一件厄運與坎坷,都成功走過來了,并且還成就了如今悟道以下第一器師的地位。
但是現在這件,眾人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滑過她早已隆起的腹部,不知她能否挺得過來。
面對眾人或探究、或看戲的目光,隨敏君羽睫低垂,聲音綿軟“多謝這位道友關心,我現在很好。”
站在她對面的幾位外域宗門長老惋惜低嘆“那便好,那便好啊。”
“還請隨道友節哀順變。”
隨敏君姿態纖弱地勾了勾唇,向幾人再次頷首告辭后,便與其他幾位長老一起,帶著身后弟子邁入拍賣行大門。
樓青茗看著她那有些蒼白的面色,不由瞇起了眼睛。
等與楚容一起進入拍賣行,踏入她們的包間后,樓青茗才摘下頭頂的斗篷,詢問“楚叔,剛才的那位隨器師,看起來面色不太好。“
她們修真人士,一旦踏入修真之途,基本都會面色紅潤,少有會身帶頑疾的。
像是左衛,他那是自小被魔籠霜花所害,這才一直面色蒼白、身帶咳疾。
但既如此,那位隨敏君莫非也帶著什么他們不知道的病癥不成
對于這一點,楚容倒是了解得比較多“隨敏君之前被她那位未婚夫退親后,曾被挖走了半根命弦,用以給那人的心上人續命。之后,隨著隨敏君拜入宗門、踏入修真大道,她回去親手將當初挖她命弦的前未婚夫宰了,但是綁續了她半根命弦的女修卻不見蹤影,也因此,她的面色才會一直蒼白,身體也無法恢復。”
樓青茗詫異“她這都已經化神了,竟還尋不到人”
楚容搖頭“確實,不僅尋不到人,就連讓碎星宗幫忙占卜過,都尋不到半絲痕跡。”
說罷,他又多看了樓青茗一眼,笑瞇瞇開口“之前讓你背的資料還是太少,回去再去我那里多要一些,可勁兒地背上一背。“
樓青茗
想想她已經背過的資料數量,再想想還將要背誦的數量,她不由眼前一黑,再也顧不上八卦隨敏君的身體狀況,只故作沉穩地拿起面前的拍賣名錄。
翻閱過后,她就禁不住嘖嘖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