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虞勉已經從外面歸來,正在她們院內的石桌旁一邊等待,一邊與陶季幾個聊天。
見她回來,虞勉溫和地向她笑道“妹妹,你這幾位同門可都讓我大開眼界。”
樓青茗坐到他們對面,理所當然開口“那是,我們宗內的弟子長得都不差的。”
虞勉怔了一下,不由笑了起來“也確實,不過我剛才說的并不是這一點。”
“那是什么”樓青茗詢問。
“說的是他們對消息的探知能力,這才出去了大半天,該知道的都已經探聽得差不多了。”
樓青茗尷尬地摸摸鼻子“原來如此,哈哈,是我想太多。”
她這都是被瀚銀師叔給帶到了溝里。
陶季輕笑,體貼地轉移開話題“之前我與弓師兄在外溜達時,見到了幾位靈山宗的長老,他們剛從巨鯊剎的駐點出來,想來溝通得不怎么順利。”
虞勉頷首挑眉,出言指點“隨敏君長老這次也在靈山宗這次過來的長老隊伍中。她最近心情不好,你們萬一遇到她,可不要隨意調笑。”
隨敏君是靈山宗最為出名的器師,甚至有悟道以下煉器第一人的美稱。但是顯然,這位原本應該生活在贊譽與掌聲中的器師最近過得不是很愉快。
不僅是因為她即將要舉辦道侶大典的準道侶黎川的突然隕落,還尸骨無存,還有那把寒荒刺,靈山宗準備升階為鎮宗之寶的靈器,便是被黎川給弄丟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她現在剛剛懷有身孕,卻已沒了生父。
由此可以想見隨敏君現在的心情。
因為她的身體狀況,靈山宗原本不想讓她出來,但她到底還是主動請了纓。
弓金良聞言,不由詢問“她的準道侶到底是怎樣隕落的”
虞勉與樓青茗對視一眼,肅色嘆息“靈山宗并未對外透露太多,只是知曉,應是與魔族有關。”
“聽聞隨器師現在還懷有其準道侶尚且活著的希望,準備到其隕落地點尋找,但是黎川長老的魂牌已確定碎裂,希望渺茫。”
眾人聞言不由唏噓,紛紛表示“我們肯定會加以小心。”
“隨器師距離我們的高度太遠,我們肯定不會輕易招惹。”
正準備在拍賣會場上與對方較勁的樓青茗
她眸色微動,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見到在外溜達了半天的師遠瑚遠遠飛馳回來,一推開院門就大聲與眾人道“嘿,你們知道剛才金輝拍賣行出大事了嗎”
“有人在金輝拍賣行外設置了一個高階困陣,現在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巨鯊剎的長老們正帶人在那里破陣呢。”
眾人倏地一下站起“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誰這么膽大來找刺激”
“走走走,咱們一起去瞧瞧這個熱鬧。”
因為金輝拍賣行外發生的變故,巨鯊剎憤怒非常,當天就有太上長老過來,在不損傷拍賣行建筑的前提下將這困陣給解了。
而之后,眾人還等著看是誰動的手、巨鯊剎又如何找回面子呢,就發現這一切又在巨鯊剎的一力推進下,恢復平靜。
眾人
對于巨鯊剎的這樁詭異反應,津輝城內眾說紛紜。
有人說,巨鯊剎肯定是早已私下處理了,有人說應是還在調查,還有人說,巨鯊剎現在隱而不發,是為了安撫城內修士的情緒,他們一定是想要等拍賣會結束后再一起處理。
但無論結果是哪一種,又半個月后,金輝拍賣行的拍賣如期舉行。
在這半月間,御獸宗一行也是過得相當悠哉,他們采購特產、城內閑逛、瞧盡了各種熱鬧。
比如說,今兒個有兩個相互不對付的宗門弟子相遇,相約一起去比斗場一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