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臨聞言自然義不容辭,他拿起叫價牌出聲“一萬五千枚中品靈石”
只是他這話音一起,包廂內便響起一陣低沉的喑啞笑音。
眾人連忙側頭“誰”
此時,全程站在室內邊角的一位靈山宗弟子緩緩抬頭。
他面上的笑容僵硬而詭異,接觸到眾人的視線后,身子一軟,便癱倒在地。
同一時間,一道黑影自其身上飛速竄出,直接攻向半倚在軟榻上的隨敏君。
袁臨大驚,連忙上前回護。
他一邊抵擋那黑影的攻勢,一邊將叫價牌塞入隨敏君手中“師姐,你來。”
靈山宗那邊的叫價,全程快而迅速。
他們與樓青茗的理念相同,不計成本,就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
叫到最后,樓青茗都已經為這個數額咂舌。
七千底價的靈器,硬是被她們叫到了七萬多的高價,翻了十倍還不止。
并且,按照對方這個毫不猶豫地叫價心態,樓青茗估計就算是七十萬的高價,對方也是能夠應得下。
因為在她了解的資料中,隨敏君就是這樣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即便最后這價格超過了靈山宗給出的底線,她也會自己掏儲物袋往里墊,只為能將這件由她道侶弄丟的東西帶回宗門。
既如此,樓青茗在思忖過后,摩挲著手中的叫價玉牌,看向楚容。
楚容無所謂擺手“你自己決定,反正那是你想要的東西。”
樓青茗眸光微閃,低頭與金卷商議“要不咱們先省一省,等靈山宗拍走了,咱們再想辦法偷回來,還不用費多少靈石。”
金卷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蹦了蹦,最后還是委屈地點頭“我聽茗茗的。”
茗茗已經盡力了,要及時止損,那它便不讓她為難。
樓青茗笑著摸了它兩下,而后想了想,最后報出一個價“八萬八千枚中品靈石”
就這一錘子買賣,若是對方再往上加,她就不要了,以后再想辦法。
然而這次她等了又等,卻發現之前一直在與她膠著、將價格咬得很緊的靈山宗包間,始終未再有叫價聲傳出。
樓青茗詫異地與楚容對視了一眼“靈山宗那邊怎么了”
楚容搖頭“不知。”
金卷兒激動地支棱起翅膀“他們是不是、放棄了”
既然放棄,那那枚寒荒刺它就要收下了。
臺上的競價修士也有些詫異,但還是很盡職地詢問“八萬八千枚中品靈石,是否還有其他道友競價”
現場一片安靜。
“那就恭喜二層的三十四號房的道友,成功以八萬八千枚中品靈石的價格獲得這枚寒荒刺。恭喜”
伴隨著高臺上修士的落錘音,隨敏君的身體禁不住晃了晃。
她方才眼見著那黑影要屠戮靈山宗的幾位弟子,為救人她飛身上前,卻被其拍碎了手中的競價玉簡,與寒荒刺失之交臂。
隨敏君眼底現出厲色,已是氣極“藏頭遮面,無恥至極你既然今天來了,就不用想著再走。”
說罷,她便上前加入袁臨幾人的戰圈,與那黑影廝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