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閱讀完手中的傳音玉簡后,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她”又發訊息過去詢問了下相關細節,便抬頭對既明道“既明前輩,您一會兒陪我一起出去一趟。”
既明轉頭看“她”“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樓青茗”思及方才的玉簡內容,唇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翹“天降橫財,還貌似沒有多少難度,咱們出去先賺上一筆,速度很快,一會兒就能回來。”
說罷,“她”又大概估量了下那邊的情況,撿起桌上的乖寶就往肩膀上一按,就對白幽道“白幽前輩,這里就麻煩您先守著,我們去去就回。”
白幽現在聽到這位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師叔叫他前輩,都還有些不適應,聞言連忙點頭“茗茗你自去吧,此處有我,盡可放心。”
“樓青茗”輕笑一聲,又與眾人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等房門關上,白幽不動聲色地舒出一口氣,一轉頭,就對上了陶季看過來的專注目光。
白幽動作頓了頓,伸手拍了下他額頭“看什么呢”
陶季輕笑一聲,他調轉回視線,挑眉隨口道“距離那些秘境鑰匙的拍賣,已經沒剩多久了。”
白幽隨意地點了點頭“還有半日,想必她們很快就會回來。”
弓金良詢問“若是回不來呢”
白幽怔了一下,而后身板一下子就直了起來。
“回不來也沒關系,咱們自己拍也就是了。”陶季慢悠悠回答。
白幽卻掏出傳音玉符,一邊準備與那邊確定情況,一邊咋舌“但是錢袋子在茗茗身上,咱們拍不起啊。”
陶季撿起一旁的靈果送入口中,滿足地瞇了瞇眼“無礙,這點靈石而已,我能墊。”
眾人
哦,對,少宗主的師兄也是位土財
“樓青茗”一邊往頂層的天海包間走,一邊與既明將方才傳音玉簡的內容與他說了一遍。
甫一聽到戴章給予的折扣力度與時長,既明不由訝異“寧愿花費大代價,也要請茗茗出面,而非他的本體,我估計他要么是想利用茗茗御獸宗少宗主的身份,要么就是另有所圖。”
“樓青茗”贊同頷首“仉曉烽那家伙心眼兒多,嘴皮子也利索。他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給人讓出這樣大的利,所以肯定另有玄機。”
既明沉凝著面色,還在思索“上次戴章受傷,眼見著就要燒成灰了,仉曉烽也只是付出了三粒補魂丹的代價。現在這么一通五折的大代價下來,反正你一會兒要小心。”
“樓青茗”輕松點頭“你放心,我跟著鄒存那只老狐貍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雖說太難的場合沒辦法應付,但是這種接人的小場面,肯定不在話下。”
既明
他突然覺得有些懸。
也不知他現在勸說瀚銀師叔去和茗茗更換下身份,還來不來得及。
天海包間。
昭枚對于戴章這突然哭哭啼啼起來的模樣很是不滿意。
她將方才聽他說起暗戀對象的怒火往下壓了壓,耐著性子哄道“我是說,若你能將腰練好了,我就可以考慮讓你做我道侶。”
“是你自己說,你這腰子也就這樣了,練不好了,我才說起面首的。你若不愿意就算了,好了別哭,咱們現在也不是不能商議。”
這樣說著,她的手便體貼地放在他的腰后,一邊不斷按捏,一邊柔聲勸哄,“戴章你想想,你是木系靈根,我是金水雙靈根,靈根屬性正好相合。只要你再練練腰,之前咱們配合得不是也挺好嘛。”
戴章聞言,差點又要一泡老淚流下來“不是相不相合的問題,昭枚真君。”
昭枚耐心點頭。
“是之前那二十多天,我真已經盡力了,你還只有三分盡興,咱們在這方面當真不適合的問題。”
昭枚低嘆一聲,將人抱入懷中輕輕安撫“所以才說讓你練腰嘛。”
戴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