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沒了,真沒了
就算他和本體兩個人一起上,那也剛好六分,堪堪及格,但何至于如此啊
昭枚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眸光微動,她單手挑起戴章的下巴“所以這才是你之前拒絕我的理由你現在和我說說,剛才你口中的心有所屬是誰,你給她發了訊息”
見戴章嘴巴一扁,又要一哭解決問題,她眉眼瞇起,突然湊近低語,“先和我好好說個明白再哭,不要總仗著是我第一個男人就恃寵而驕,得寸進尺。”
說罷,她見戴章愣住,又突然展顏一笑。
或許當真因為是她第一個男人的緣故,她現在對他有些無限的忍耐,笑語間,便不由輕輕蹭著戴章的身體。
妖修重欲,不開葷則已,一旦開葷便會逐漸食髓知味,尤其是她現在體內的藥性還未完全消去。
戴章垂首,感受著熟悉的起伏,悲憤應聲“真君,我真的沒有了。”
昭枚誘哄著將人翻過身“沒關系,我現在教你練腰之法,不僅給你元陰,還能讓你修為進步啊。”
戴章
他求援的人都快來了,還練個屁的腰,吸收個屁的元陰。
他現在不想修為進步,就想被丟出去長草
求求
于是等“樓青茗”和既明來到天海包間門外,敲了敲里面的房門,開口“前輩您好,請問戴章前輩在里面嗎”
房間內在短暫的安靜過后,傳出一道慵懶女音“御獸宗少宗主請稍等一下。”
“樓青茗”有禮應聲“好的,前輩。”
然后她們這在門外一等,就是大半日。
“樓青茗”
“她”不動聲色與既明傳音“我覺得咱們可能需等明日再來。”
既明方才也用傳音玉簡又與樓青茗詢問了大概經過,此時深以為然“若是當真如咱們的猜想,那么他們怎么地也要明日才能有空吧。”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便準備帶著乖寶先一起先撤,回去歇歇。
卻不想,他們剛準備邁步,面前的房門便應聲而開。
“樓青茗”與既明
大半日,稍微短了些
“請進。”
兩人忙端起笑容,帶著乖寶一起踏進入房間。
一進去,就看到坐到主位上仿佛連體嬰一般的一男一女。
不過他們現在的姿勢,與他們進來前想到的姿勢完全不同。
因為戴章此時,基本是被昭枚真君完全地抱在懷中,而且還是正在被寵溺喂食的模樣。
“樓青茗”與既明
雖然現在兩人衣著早已被收拾整齊,尤其是戴章,更是被穿上了七八層的精致衣衫,但只憑他此刻面上激烈運動后的紅暈,以及渾身無力地被抱姿勢,都闡述了之前兩人正在做的事。
昭枚真君耐心地用靈氣幫戴章按壓著身后的腰身,為他疏導身體的疲乏,聲音淡淡地對兩人道“你便是戴章心慕之人吧,你也心悅他”
“樓青茗”與既明
兩人站在原地反應了一會兒,“樓青茗”才霍地瞪大眼睛,看向戴章。
戴章“沒錯,就是她,我心儀她已久,畢竟她是那樣的優秀、漂亮、與眾不同。”
昭枚“你心慕她,是因為她現在還小,用不到你的腰嗎戴章,你不應如此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