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自從轉為魔修、并且筑基成功后,才獲得了一小瓷瓶。
在這次,就她被全部用到了昭枚身上。
這種汲琦花粉的藥效非常有意思,因為它的藥效并非單一,而是針對不同的種族,展現出不一樣的效果。
于魔族而言,汲琦花是能刺激魔族體內魔力、讓他們擁有潛力爆發機會的良藥;但對植修而言,汲琦花就只是聞起來稍微帶著些清甜的花朵,對他們不會產生任何反應。
對人修而言,汲琦花是能讓他們手腳無力、任人施為的軟筋散;但對妖修而言,汲琦花的效果就分外讓他們抓狂。
因為它相當于妖修的強效催情丹,不僅會在一開始,讓他們不顧后果、瘋狂地想要解決,還會在他們身上持續相當久的時間。
在別的種族身上,這藥性只需數日就會被代謝干凈,但在妖修體內,卻會維持十數年,甚至數十年。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昭枚都會保持著這種動不動就想要淫亂的姿態。
“我大概能夠想到,那日金輝拍賣行外的困陣被解開后的場景。”雍微笑語。
金輝拍賣行內的修士,基本都是巨鯊剎的員工,以妖修為主,低階人修為輔。
以她當時給昭枚下的藥量,估計當時這里就該是一片混亂場。
“我也能想象得到。”在她對面,一位中年男子一邊逗弄著面前的粉巧,一邊輕聲笑語。
雍微看了他一眼,得意挑眉。
什么巨鯊剎未來的少宗主,什么元嬰真君,等她憑借著藥性的驅使,將巨鯊剎的大部分弟子都睡了,她就不信她這少宗主之位還會來得那般名聲斐然、備受愛戴。
這是她給昭枚的報復,也是她還給她的一記巴掌。
既然敢算計她,就要做好生活要被她弄得天翻地覆的覺悟。
中年男子逗弄完了面前的粉色小豬,抬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炙熱的愛意“雖然不知人數,但她現在睡過的人肯定不少,遠比不上你這般潔白無瑕,高貴端方,危道友可無需在意她太多。”
畢竟無論人修、還是單個妖修的精力,可都滿足不了仿若進入發情期的妖修索求,更遑論還是這樣久的時間。
雍微隨意頷首,對他的視線視若無睹,只開口道“再給粉巧多喂一些吧,它餓。”
“好。”
此時外面的高臺上,在經歷過三天多的拍賣后,一直備受著各大宗門關注的秘境鑰匙終于亮相。
就像之前諸位修士在拍賣名錄上看到的那般,一共十七把鑰匙,金輝拍賣行將之拆分成十七個拍賣品來拍賣。
現在正在亮相的,則正是第一把。
像是這般數額稀少之物,一般都不會有人敢犯眾怒,去搶下兩枚。
當然,御獸宗是例外。
起碼,正坐在包間中的“明醫者”樓青茗,此番就背負著搶拍下秘境鑰匙的任務,并且還是絕對。
“為了防止后來出錯,就這第一枚吧。”
“先給后來者打個樣兒,反正我手中有七折手令,再高的價格都沒有畏懼。”
楚容此時正在閱讀儲物袋內爭相震動的傳音玉簡。
之前靈山宗修士過來時,他為了讓“明醫者”的身份在外界先露個面,坦然地宣告了自己姓名之余,還跟著露了個臉。
也就是這一會兒功夫,他的傳音玉簡就開始蹦跶個不停。
楚容一邊給那邊的好友們回訊,一邊開口“隨便你選哪一枚,反正此事是交給你了的。”
外面高臺上,主持拍賣的女修已笑盈盈發言“這些秘境鑰匙是由巨鯊剎的弟子在無妄海底發現的,經過我們拍賣行的多方鑒定,已確定這就是傳承秘晶的前身。
“只要有緣者能將之激活,并轉化為傳承秘晶,即可得到一次進入秘境、近距離接觸傳承的機會。”
“關于這批秘境鑰匙,我們暫且不知其對應的具體秘境地點、相應限定修為,也未知其距離現今的開啟時間,只知曉,它們現在尚未化為齏粉,便是那秘境還在、傳承也在。
“至于競拍者在拍下后,能否將這枚鑰匙轉變為秘境結晶,本拍賣行一經售出、概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