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
正當他沉吟間,旁邊的丹霞宗長老疑惑看他“仉師兄,你剛才在說什么售后”
仉曉烽頭痛扶額,他感受著分身那邊嗖嗖上漲、仿佛是被灌輸過去的修為,傾聽著昭枚在他分身耳畔的甜言蜜語,一句話梗在喉間憋了半晌,最后吐出一句“不是售后,我是說該思考一下,是否守候。”
像昭枚這般的修為灌輸法兒,給他的實在太多。
而且最關鍵的是,當腰不再成為問題,這個過程就開始有些過于舒服。
思考過后,仉曉烽有些不自然地交換了下雙腿交疊的姿勢,斂眉沉吟了半晌,而后慎重地給樓青茗發送過去訊息。
接收到回復、生怕是自己看錯了而反復閱讀了三遍的樓青茗
楚容看著她愣住的表情,詢問“怎么了仉曉烽那邊怎么說如果交易作廢就作廢吧,不用太往心里去。”
反正他們進去之前,他就在天海包間;交易作廢之后,他還是在天海包間。
除了白送給他一粒丹藥,他也無甚損失,與他們而言,更無甚區別。
樓青茗遲疑了一會兒,抬頭“仉前輩說,那種丹藥,先來四十粒,后續想要購買,我還得必須全包。如果能夠做到,那之前的交易就仍舊有效。”
楚容
男人的臉,變得當真快速。
之前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現在這就又不想走了
“四十粒啊,按照時長來說,這都已經快要是十年的量了。”樓青茗計算過后,不由感慨。
這位丹霞宗長老也不怕鐵杵磨成針,給他自己補過頭了。
楚容卻還在疑惑“他自己不就是丹霞宗的嗎這種類型的藥他應該自己就能煉制吧。”
樓青茗頷首“我剛剛問過他,他說之前被他吃下的丹藥成分非同一般,遠比丹霞宗現有的丹方要好,效用也更持久。”
“并且根據他的親身感受,那藥若是長期服用,當真能對修士的腰起到孕養和健壯作用。”
楚容
“我先問問那丹藥的來源是否困難。”樓青茗接受了新的交易內容后,就開始歡天喜地。
沒有作廢就好,沒有作廢就還有希望。
很快,樓青茗在與瀚銀那邊聯系后,就得到了回復。
她眉宇舒展“瀚銀師叔說,他剛才想著仉前輩那邊交易可能要吹,就想買點這種丹藥,賣給昭枚真君。
“這筆交易義兄當時已經應下,他說問題不大。只需等拍賣會結束后,讓瀚銀師叔在外面等他一會兒,他就能再給他拿過去幾粒,暫且應急。”
楚容想了想虞勉一貫在外的溫文模樣,不由笑道“虞勉那小子,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溫和孤傲,身上卻有著這么多奇奇怪怪的藥丸。”
無影閣的包間中,虞勉原本正一邊喂著冰昉狐,一邊專心等待著接下來的拍品,卻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
這突然的一下,不僅冰昉狐抬頭看他,就連其他弟子也不由投過來視線。
“少閣主,你沒事吧。”
虞勉也有些奇怪地瞇起眼睛,半晌搖頭“無事,可能有誰在念叨我吧。”
昭枚真君自從半個多月前進入拍賣行后,就再也沒有在外公開露過面。
雍微撐著下巴坐在自己的中層包間內,一邊吃著魔果,一邊哼著小曲兒,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她早在一開始布置時,就已用魔血印記,控制了那處食肆內的幾位修士。也因此才有機會,在昭枚那個賤人慣愛吃的食物中做下手腳。
她讓人往里面下的,并非太復雜的東西,只是汲琦花的花粉。
汲琦花,一種在魔界相當普遍的魔界之花。
此花生長在魔界,后有魔族被召喚至于此方修真界時,帶過來了一些,現下基本都被種在怒海內的海島之上,經歷著最為細致小心的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