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羅家長老,并非之前那位進入虛空幫忙的悟道者,而是另外一位元嬰長老。
他行至樓青茗面前后,笑瞇瞇與她頷首“老早之前就聽聞過少宗主大名,這次見面,果真久聞不如一見。”
樓青茗笑盈盈拱手“長老謬贊,貴世家提純的癸霖石也是聞名遐爾,晚輩早有耳聞。”
癸霖石,是中州羅家名下特有的一種稀有礦石,羅家族內有種獨特的提純手法,是為族中機密。也因此,由羅家售出的癸霖石,不僅純度更高,質地也更好,一直倍受各方修士推崇。
羅家長老便笑“那可能便是緣分,本君現在身上也沒帶什么好東西,便送少宗主一些癸霖石,權當我羅家此番的見面禮,還望少宗主不要嫌棄。”
樓青茗怔了一下,連忙拒絕“可是無功不受祿”
“誒,少宗主不用客氣。”說罷,他便強勢地將一枚儲物袋塞給樓青茗,之后便迅速轉身離去。
樓青茗
等到人都走遠了,惠魁才走了過來,好奇詢問“少宗主,你與中州羅家可是有交情”
樓青茗緩緩搖頭“沒有,起碼在這之前并未有過交集。”
說著,她又在腦海中梳理了一遍自己的關系網,最后從記憶深處,調取出了普羅的資料。
普羅曾經與白裊結識時,說自己是內域中州的一位世家散修,姓羅,名宗。
其實這姓氏本身也沒有錯,普羅在晉階金丹之前,姓羅,名重。至于這身后世家,也并非普通世家,正是中州赫赫有名的羅家。
莫非對方是感激自己將普羅消息透漏出來的恩情
但當時楚裳真尊不是將此事給直接兩清了嗎
樓青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將此事暫放心里,留待日后破解。
與彥博等幾位師叔告辭后,她就帶著竇八鑫一起上了月雨師叔祖的飛舟,往坤地宗方向行去。
竇八鑫雖然早之前就說了會拜訪御獸宗,但他此番離開秘境,陪伴小道侶才是主要目的。
若錦不愿離開樓青茗,他自然沒有先行一步的必要,從善如流地跟著樓青茗踏上了月雨的飛舟,等著之后她回宗時,再一起入宗拜訪。
御獸宗此番派往坤地宗參加典禮的修士共有五人,除了月雨以外,還有幾位化神與元嬰的長老,再加上樓青茗這位少宗主,可謂給足了坤地宗面子。
雖然在這飛舟上,樓青茗是修為最低的一個。
樓青茗在飛舟,與位長老打過招呼后,就示意竇八鑫自便,并將三花和乖寶兩個醒了的靈獸放出來自由活動。
之后她在甲板邊緣尋了個蒲團坐下,取出傳音玉簡,準備詢問一下既明那邊的狀況。
就在這時,剛剛給宗門匯報完情況的月雨抬腳走了過來。
他慵懶地行至了樓青茗對面,盤膝坐起,半抬著眼睛看她“少宗主,咱們似乎還有點未盡的話題沒有聊過。”
樓青茗心領神會挑眉,將傳音玉簡收起,端正神色“師叔祖您有話盡說無妨,晚輩在此洗耳恭聽。”
月雨大多數時候的神態都是懶懶散散的,就連眼皮子都是仿似常年睜不開的模樣。
現在他為了自己抬開了一半眼睛,樓青茗也不知為何,竟然感覺有那么一丟丟的榮幸。
月雨揮袖,在兩人之間擺上方桌茶盞,施施然自斟了一杯,笑語“其實也并非什么大事,少宗主之前在莽荒四野時,將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說哭了,我這邊于情于理,就該過來問上一問。對此,不知少宗主還有何話要說”
面對如此問題,樓青茗全程面色不變,笑瞇瞇道“師叔祖覺得我那些話,哪些說錯了嗎就拿我自己而言,我若是沒有實力、沒有財力、沒有努力,厚著臉皮就想白嫖挖走您座下的心愛弟子,您能看得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