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雨
月雨這下子卻是將眼皮全部張開,凝神看她“你看上了我座下的誰巫淮、桑爍、還是湯哲”
樓青茗
“開個玩笑,師叔祖不用當真,幾位長老都不是晚輩能高攀得上的,晚輩有自知之明。”
月雨
他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簾,惆悵嘆息“也對,你這丫頭一向挑剔得很,就連既明和白幽那般俊美的處在身邊,也沒見你動過半分凡心。”
樓青茗
“師叔祖,這個并非咱們今日要討論的話題。”
這話得虧沒被既明他倆聽到,否則還不知他倆得是個什么樣的表情。
乖寶和三花眨眨眼睛可是它倆聽到了
月雨將茶盞一飲而盡,也不知是壓驚,還是安撫心中的失落。
“行吧,閑話也不必多談,少宗主你先回答我,你是否是對遠瑚的族群存在歧視或不滿,這才對她存心刁難。”
樓青茗溫聲笑道“師叔祖,您可能對我有所誤會,正是因為我知曉她的族群,所以才更需要對其進行刁難。”
月雨半抬起眼皮看她。
“按照庚梁族的族規,庚梁族女子若想追求伴侶,就須首先打敗男子的族親姐妹,得到其承認方可。我的刁難完全符合流程,合乎族規,也是必不可少的過程。”
“瞎扯”
“真實不然您以為,為何師遠瑚她自己追人,不先尋求正主的意見,而是先到我這里想撬開明路”
月雨
月雨靜靜地看了樓青茗半晌,確認她所言非虛,才歪頭慵懶地打了個呵欠。
得,按照這種比較方式,自家那小徒弟除了早早將心思擱下,并無其他道路可走。
他垂首,又將杯中的靈茶飲盡,抬手將一枚話本玉簡丟到樓青茗懷中。
“行了,既是必經流程,我也不再多問。這是我從遠瑚那里復刻的話本,給你瞅瞅。同樣是庚梁族,我教出來的徒弟,遲早不會比話本里的那位差,你就等著吧。”
說罷,他就收起茶壺方幾,起身,走了沒兩步,他又忽地回身,開口,“還有,其實我對你之前的看法,是有部分贊同的。”
樓青茗怔了一下,抬頭“什么”
“遠瑚的實力若是不如你,你就給我狠狠地敲打她,讓她把腦子清醒清醒。別整天去想什么情情愛愛的,好好地給我修煉去。”
哪怕他知曉并不能將師遠瑚視作普通女子,但這些年來,他之所以沒有對她太過嚴格要求,還是因為自己不自覺地將其當成了小棉襖看待。
誰家師父喜歡將身上的小棉襖往下扒的
所以現在想想,讓她遇上樓青茗這樣嚴防死堵的,也是種相當不錯的結局。
至于師遠瑚的心境,有他和幾個徒弟在呢,肯定不會讓她行差踏錯。
樓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