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一抖動袍袖,在其身側被一同帶回來的圍觀劫雷的諸位大能,便一齊現身,落到了地上。
他們紛紛與金虹行禮,表達了謝意,之后便各自在道場內尋好位置落座,將這座原本稍顯空曠的道場座席,給瞬間坐滿。
西元道祖看到了樓青茗等人的位置,便帶著身邊的幾位御獸宗修士一起,挪移到了兩人的身邊。
他目光滑過浩成袍袖下的一長串靈獸戒指,揚起眉梢“你這里怎么還有”
浩成道尊“你們走的太早,之后沒能趕上趟的,就都到我這里來加塞了。”說到這里,他話語頓了頓,又讓他自己看自己袍袖內靈獸戒指的長度,“有沒有你那邊的長”
西元道祖“沒有。”
浩成道尊輕笑垅袖“那就還好。”
西元道祖許久不見,這小子果真有那么幾分地欠收拾。
此時道場上首,金虹已盤坐到了最上方的高臺,輕聲笑語“我的飛升時間,定在五年零兩個月后,我在此處給眾人講道兩載,能領悟多少,就端看諸位的緣分。
“其間因果,若之后我銀霜海修士遇到麻煩,還望大家能夠略作援助。”
眾人當即拱手應聲;“老祖客氣,我等自會將此番恩德,記在心里。”
“銀霜海行此大德,之后必有后報,老祖可無需擔心。”
眾人一通謝語,聽得金虹眉宇舒展。
他在下方的人群之中,多看了眼樓青茗的位置,與她輕笑一聲,便略撣了撣下擺上莫須有的褶皺,開口為眾人講起道來。
此時的道場,除了各大勢力手持請柬而來的,剩下的,基本都是銀霜海本宗的修士。
道場之外,并未布下隔音結界,周遭也早已以道場為圓心,被銀霜海內的修士,各自乘坐著飛行法器,自上而下地占滿。
遠遠望去,盡是一片熙攘,一大片擁擠相挨的,甚是壯觀。
金虹的目光掠過這群盤坐在外圍的本宗修士,而后發現,縱使他們的年齡不一,修為不一,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看向自己方向時的目光,仿似蘊有著最明亮的光。
那里面既是尊崇,也是他們發自心底,對他現在成就最為真切的向往。
金虹唇角的笑意擴大,口中道語不停,不斷有金色的道點自他身體內部涌出,在道場內外飄蕩,或試探環繞,或進入到他們的體內,與他們交互成長。
如此做法,讓他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就好似一個即將離宗的園丁,正在向外揮灑著的,也不是自己的道點,而是宗門未來的希望。
他覺得,只要他們的眼底還有光,還有著對未來的真切期望,那么以后就總會越來越好,總會有機會,步入他們曾經幻想中的境界與殿堂。
樓青茗盤坐在道場的中后位置,她覺得以她的修為與境界,此番能夠得到入場的請柬,就已是撿到了大運。應該是曾與金虹道祖共同戰斗過,人家給她留下的機緣與臉面。
但是對于這種跨越太多修為層次的學習,她對自己是不抱希望的。
畢竟她雖然自信,卻也并非自負。
而之后的聆聽過程,也確實如她所想,雖有易懂的部分,但大部分,卻是晦澀難懂的。那大片在身邊盤旋飛舞著的道點,雖近在咫尺,但入得她體后,卻基本都是一次游,并未有什么深切的體會與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