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
一道凄厲的嘶吼之聲從邵年口中傳將出來,充斥著濃濃的怨毒,仿佛被人殺了父母妻兒,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偌大的外院廣場,顯得有些安靜,因為不少人都能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因此他們的心中,竟然對那個黑衣少年,生出一絲懼意。
這一次陸尋的時機拿捏得極其精準,甚至好像算到了寧門中有人會提醒邵年,讓得他在剛才那一刻選擇突破,他好趁機出手。
陸尋這一次的出手,直接卡在邵年將破未破的關鍵時刻,又因為他那保持在五境的煉體力量,直接將邵年突破的契機生生打散。
而且陸尋這一手無疑是釜底抽薪,完全斷送了邵年未來突破到六境的機會,這讓所有人都不由想起了先前他所說的某一句話。
“你要不突破的話,就沒有突破的機會了”
正是這句話,先前的時候幾乎沒有人相信,因為所有人都能看出,邵年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突破。
在這種情況下,誰能阻止呢
偏偏陸尋就做到了這樣的事,不僅阻止了邵年的突破,還完全斷送了這位寧門天才的所有前途。
他這一輩子,恐怕都只能在下五境打轉了。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后果,因為文師學院每一年都是會有評級考核的,墊底的弟子,會被直接驅逐出學院,也就是俗稱的開除。
因為文師學院只養天才不養廢物,斷送了修煉根基的邵年,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突破到六境,也就是不可能成為六品機關師,文師前途也就此斷送。
陸尋這一手不可謂不狠,這可比直接將邵年殺掉要厲害多了。
很多人都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對那個黑衣少年,投去了畏忌的目光。
包括還沒有離開的幾位夫子,看向陸尋的目光也有些異樣,同時為寧門默了默哀,暗道招惹了這樣的家伙,未來恐怕會麻煩不斷啊。
“陸尋,同門切磋而已,下手不用這么狠吧”
那邊剛才口出示警之言的茍情,這個時候臉色極度陰沉,他看向陸尋的目光,充斥著一抹陰霾,同時又覺得有些對不住邵年。
“呵呵,他有如此下場,恐怕還得感謝茍師兄呢”
陸尋轉過頭來的臉上,竟然還浮現出一抹笑容,當他此言一出后,所有人都是神色異樣,顯然是聽了出其言外之意。
這種說法也不能算是不對,畢竟剛才茍情在高聲示警之后,邵年半點也沒有猶豫就選擇了突破,最終才被陸尋抓住時機打散突破氣息。
若是茍情沒有喝出那一聲,說不定邵年根本來不及反應,也不會直接突破,就算是身受重傷,但只要不死,修煉根基還在,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凄慘。
不得不說陸尋的話術極有效果,當他這似是而非的理由說出之后,那邊邵年絕望而怨毒的目光,陡然轉到了茍情的身上。
當此一刻,邵年不僅是恨陸尋,甚至連寧門這些高層也恨上了。
要不是寧文忌讓自己出手挑戰陸尋,要不是茍情剛才突然之間的高喝聲,自己又何至于損失這一身的修煉根基。
從一個人人敬仰的天才,突然掉落到要被驅逐出學院的廢物,就算邵年依舊是一位五境圓滿的修士,但他所有的前途,都在今日盡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