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寧文忌和陸尋的私仇,這一刻他看向寧門高層的目光,充斥著極度的憤怒,只是不敢爆發出來罷了。
諸多旁觀之人,很有些幸災樂禍,比如說乾坤會的那些天才,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在元門和寧門的聯合之下,很有一些憋屈。
今日寧門被一而再而三地羞辱,先是姜新等人不情不愿地道歉,然后又是邵年遭受如此下場,只要是和寧門有仇的人,都感覺心中大快。
“哼,走著瞧吧”
寧文忌明顯也是看到了四周那異樣的目光,知道在今日恐怕是收拾不了陸尋了,再留在這里只是自取其辱,因此直接高喝了一聲。
至于那個已經成為廢物的邵年,竟然還敢仇視寧門,那就讓其自生自滅好了。
寧門之中,不養廢物。
“寧文忌,你想這么就走,未免想得太簡單了吧”
然而就在寧文忌微微轉身之時,陸尋的聲音已是隨之傳來,讓得他又轉回了身體,盯著那個黑衣少年的目光,充斥著一抹冰冷的殺意。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寧門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的實力可不是邵年那等貨色可比,難不成這初來乍到的小子,還敢找他們這些七境強者的麻煩不成
“我記得學院內的挑戰規則,是低境挑戰高境的時候,后者不能拒絕對吧”
陸尋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之色,聽得他口中之言發出,所有人都有些凌亂了,包括那邊的幾位夫子,盡皆不可思議地盯著這個黑衣少年。
“陸尋,見好就收吧”
樂師院的那位女夫子蘇萱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讓得旁邊的蘇焚香極為不滿。
那家伙自己要找死,你管他干啥
“多謝蘇夫子好意”
對于這些學院夫子,陸尋還是比較客氣的,但聽得他這話,蘇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小子是沒有聽出自己的言外之意吧
轟
陸尋轉回頭來,盯著一眾寧門天才,而其身上,則是在此刻冒出一抹氣息,正是五境圓滿,讓得所有人都感應得清清楚楚,貨真價實。
“那個就是你,穿灰衣服的,我要挑戰你,可敢接受”
陸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在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修為之后,他忽然伸出手來,朝著寧門陣中指去。
讓得其中一個灰袍天才臉色微變,下一刻卻是露出一抹冷笑。
“是喬遠志,他可是初入六境的修為啊,陸尋這是瘋了吧”
當眾人看到陸尋目光所及之人時,心情都是變得有些復雜,暗道陸尋這家伙的膽子,未多也太大了。
別看初入六境和剛才邵年的五境圓滿,僅僅相差了一小重境界,但那可是中五境和下五境之間的天塹鴻溝,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哪怕是百戰榜上排名前十的絕世妖孽們,也從來沒有人敢說自己能在這個層次越境作戰,更不要說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