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走錯了,不過還有救!”
高遠圣搖頭晃腦,讓得旁觀之人的目光更加古怪了幾分,這位真是棋院院長,他教導的那些規則難道都是擺設嗎?
“高院長,你幫我下贏這一盤,我也請你吃道菜如何?”
然而正自焦頭爛額的王定波卻是眼前一亮,然后就見得他臉皮極厚地側過頭來問了一句,讓得桂東南和玄十三都是臉色一僵。
“院長,這有些不合規矩吧?”
桂東南在棋院一向是以鐵面無私著稱,特別是對棋之一道有著另類的癡迷,此刻忍不住皺眉說了一句。
“又不是棋院正式對弈,區區消遣娛樂而已!”
高遠圣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然后卻是將目光轉到對面懷抱黑貓的小丫頭身上,笑著問道:“靈兒,你覺得如何?”
看來高遠圣倒是沒有全然越俎代庖,還是征求了一下當事人的意見,若是這小丫頭不干,那他自然也不會強人所難。
“其實吧,以王夫子的棋力,這一局已是必輸無疑!”
不待陸靈兒回話,高遠圣已是再次開口,讓得王定波臉色有些發黑,但他也知道這就是事實。
王定波的棋力也不是無可救藥,棋下到如此程度,他已經能看明白一些局勢,這局棋再想要救回來,已是難如登天。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接下這盤棋,跟你繼續下下去!”
高遠圣終于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倒是讓旁邊的桂東南大大松了口氣。
因為這嚴格說起來,已經算是另外一盤新棋局了,高院長也不算是破壞了規矩。
不過看著那個懷抱黑貓的小姑娘,桂東南又覺得有些欺負人了,如今他也是上五境的仙品棋師,棋力自然也遠比王定波為高。
這局王定波注定會被將死的死棋,看在這兩個仙品棋師的眼中,卻到處都是破綻,想要挽回也不是什么難事。
以堂堂仙品棋師之尊,還是棋師院的院長,卻去和一個七九歲的小女孩對弈,這恐怕任誰看來都是欺負人吧?
只是桂東南才剛剛突破到十一境,在棋術一道上的造詣,恐怕還比不上高遠圣,因此有些東西,他也沒有這位棋院院長看得深遠。
剛才高遠圣只是遠遠看了幾步棋而已,可他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個小小女孩看似下得漫不經心,實則布局深遠。
以王定波的棋力,根本就看不出那些棋路的精妙之處,但高遠圣是誰,僅僅是幾步,他就沒有再小看這個小小女孩,是以有此舉動。
雖然在高遠圣的心中,陸靈兒的棋力肯定是無法和自己相比的,但那棋路已經有一些棋道天賦的雛形,或許是一個棋之一道的可培養之材。
“靈兒,若你能在我手中堅持十步,那我便破格將你收為記名弟子如何?”
緊接著從高遠圣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整個新月酒樓瞬間一靜,所有人都是滿臉不可思議,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幻聽了。
哪怕高遠圣所說有著一個前提條件,更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可是這樣一來,陸靈兒也已經算是文師學院的正式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