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你是說你能煉制清竭丹?”
郁松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若不是窮途末路,他又何必去求到尚醫盟的頭上,像他這樣的醫師,其實是很看不慣尚醫盟抬高市價的。
所謂有其徒必有其師,王桓是什么樣的人,郁松就是什么樣的人,先前他只是沒有其他的辦法,這才只能向姬尚妥協。
而且郁松知道,自己答應姬尚的那個條件,就算王桓被救了回來,恐怕也得怪自己一輩子,但他不得不為弟子的性命著想啊。
可如果陸尋也能煉制出清竭丹,那他就不用再看姬尚的臉色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兩全其美的結果。
“開什么玩笑,清竭丹乃是長春宮不傳之秘,這小子如何能煉制?”
姬尚一愣之后,便是臉現冷笑,說出來的話,讓得尚醫盟二位都是微微點頭,他們對這樣的說法是深信不疑的。
辜鴻自然不是只有姬尚這一個弟子,可除了姬尚之外,其他弟子都沒有得到過清竭丹的丹方。
也就是說學院年輕一輩之中,能煉制出清竭丹的醫師,有且只有姬尚一個,陸尋只不過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晉弟子,怎么可能做到這樣的事?
更何況姬尚還知道因為陸靈兒的事,自己那位師父應該和陸尋是有一些嫌隙的,自然也不可能暗中傳授,他才是辜鴻最得意的弟子。
“九品清竭丹自然是煉制不出來,但六品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陸尋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當他話音落下之后,身上已是冒出一抹氣息,當即讓得屋內眾人目瞪口呆。
“這是……六境修士的氣息?他果然突破了!”
雖然陸尋沒有展露出自己六境大成的煉氣修為,但此刻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起之前在學院的時候,無疑是強了十倍不止。
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就只有陸尋在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再作突破這一個可能,這無疑是讓陸雪他們又驚又喜。
“六境修士又如何?煉制出清竭丹再來得意吧!”
姬尚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將之強壓而下,如果這小子只是危言聳聽,那等下就有笑話看了。
“嘖嘖,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難道你以為整個長春宮中,就真只有辜鴻……座師才有清竭丹的丹方?”
陸尋終究是要給自己找個理由的,他對辜鴻一直不待見,有些不情不愿地加了一個座師的尊稱。
然后便是伸手在腕間一抹,一座巨大的藥鼎,便是憑空出現在房間之內。
眾人主動將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而此刻的郁松,也已經將對王桓的束縛解除,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著那個黑衣少年。
“這家伙,不會只是看了幾眼丹藥,也能完美復制吧?”
或許只有曾經見識過陸尋某些手段的孔心月,心中才先入為主,猜到了一些事實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