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新月酒樓生日宴的面子,比陛下大婚還要大啊!”
某個角落,一個年輕人喃喃出聲,旋即便被云家家主云四海狠狠瞪了一眼,原來出聲之人,正是他的嫡子云騰。
云騰是云心羽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云家未來家主的繼任者,只不過限于年紀,有些行事還不夠圓滑,就比如說此時。
在這樣的時候,誰都能看出來皇帝玄天高的心情不會太好。
這大婚之日,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酒樓搶了風頭,試問誰的心情能好得起來?
云四海擔心這樣的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去,說不定云家都得倒大霉,這就是禍從口出的道理。
只不過云四海雖然眼神呵斥,但他心中其實也頗為感慨。
誰能想到,那些文師學院的大人物們,竟然放著大玄皇帝的大婚之禮不來,而去參加一個九歲小女孩的生日宴呢?
這東西就怕對比,如今大玄皇宮之中的賓客,算來算去,也就只有辜鴻這一個上五境強者,而且還不是醫師院的院長。
而新月酒樓那邊,卻是有著足足五位上五境強者。
拋開桂東南這個新晉的十一境,其他四位,還是都是文師學院的分院院長,舉足輕重的人物。
單看熱鬧,絕對是大玄皇宮這邊更熱鬧,人也更多,可是比起高端人物,那他們這邊就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了。
“心羽好像跟那陸雪關系不錯,有機會倒要好好打聽一下!”
想到自己那個身為本命劍師的寶貝女兒,云四海心頭一動。
若是能因此,結識更多的學院座師院長,那對云家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另外一邊,折家家主折文沖的心情,自然就和云四海截然相反了,尤其是站在他身后的嫡子折彥,臉色更是陰沉得如欲滴下水來。
折彥現在對陸尋那是恨之入骨,可現在對方人沒在這里,居然還是能出這么大的風頭,你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可惜對于這樣的情況,折彥沒有任何的辦法,哪怕是折家家主這種財力權力極大的十境強者,也只能就這么坐著,什么也做不了。
他們能想到這些全都是因為陸尋的面子,可那小子面子再大,能大得過大玄皇帝陛下嗎?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上首端坐的辜鴻,心情自然也不怎么美妙。
連醫師院院長歐陽樞,都去光顧了新月酒樓的生日宴,讓得他孤零零一個坐在這里,這種滋味實在是不爽。
“繼續關注新月酒樓,有什么情況立時來報!”
玄天高將所有人的臉色收入眼底,見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那人如蒙大赦領命而去,再在這里呆下去,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來來來,辜鴻座師,朕敬你一杯!”
玄天高似乎已經平復了自己的心神,見得他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朝著上首的辜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