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擁有兩把本命飛劍的本命劍師,哪怕不是高遠圣的對手,保命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而且柳青寒心中有著自信,自己乃是羅幽山圣女,身后背景無比強大,對方難道還真能為了一個小小女孩,跟自己撕破臉不成?
“面似桃花,心如蛇蝎,就你柳青寒這樣的人,也有資格為人母?”
就在高遠圣有些語塞的時候,陸尋終于說話了,而且一開口就給了柳青寒八字評語,最后冷冷說道:“你……不配!”
你不配這三個字,響徹在整個新月酒樓的一層,讓得不少知道陸靈兒身世的的人都感覺大快人心,卻又不由為陸尋感到擔憂。
可是在感應到主桌之上的那些上五境強者之時,眾人也就釋然了。
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心如蛇蝎的羅幽山圣女,將陸靈兒帶走。
“放肆!”
柳青寒還未說話,其身旁的侍女柳鶯卻是首先不干了,這么多年以來,試問有誰敢對自家小姐如此說話。
“你算什么東西?主人家說話,也有你這小小婢女插嘴的份?”
陸尋淡淡地看了那柳鶯一眼,感應著對方剛剛突破到七境的氣息,其口中發出的喝斥之聲,差點將柳鶯肺都給氣炸了。
嚴格說起來,柳鶯確實只是一個侍女,可她卻是羅幽山圣女的侍女,在整個羅幽山山門,都是頤指氣使的人物。
當初柳鶯還只有六境的時候,就能對七境的管中豹呼來喝去,對方還不敢有過多的怨言,這就是宰相門前七品官的權勢。
可是現在,跟著自家小姐前來這山下王朝,竟然被一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指頭鼻子罵了一通,這讓柳鶯那顆高傲的心,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陸尋,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玄陽國的皇子,真以為加入了文師學院,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終究是改變不了骨子里流淌的卑賤之血!”
不得不說這個柳鶯還是有幾分潑辣的,此刻拿陸尋的出身說事,在他們這種山上仙門高高在上的眼光中,一向是看不起這些山下小國修煉者的。
更何況柳鶯從自家小姐那里,早就聽說了鎮東王府的事情。
在她看來,如今的鎮東王府,就像是一個暴發戶,根本上不得臺面。
“果然啊,有其主必有其狗,主人都如此卑鄙無恥不要臉,養的狗自然也只會是同樣的貨色了!”
要說比口才的話,柳鶯又豈會是陸尋的對手。
聽得后者口中那新奇的罵人方式,不遠處桌上的楊沾衣眼前一亮,似乎還拿出一個小本本將這些話給記上了。
其他眾人也是臉上帶笑,因為此刻的柳鶯,確實像是只狗一樣在那里狂吠亂叫,說的還是一些諸天才不太在意的小事。
文師學院這些天才,可不全都是玄十三云心羽這種大門大戶出來的金枝玉葉,他們很多同樣是從藩屬小國而來。
說起來楊沾衣雷鈞他們的身份,并不比陸尋高貴多少,哪怕已經是文師學院百戰榜第二的孔心月,當初還只是一個孤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