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辜鴻座師覺得這么不痛不癢的兩句話,就能讓今日之事不了了之不成?”
陸尋陰陽怪氣的反問聲響起,充斥著濃濃的嘲諷,讓得不少人都是心生異樣,暗道這家伙的膽子,真不是般地大啊。
更有一些人覺得陸尋是得理不饒人,你都將姬尚打成這副模樣了,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恢復,現在竟然還要死抓著不放,未免太狠了點吧?
剛才諸人確實是見到了柳三清那水月鏡中的影像,也知道今日之事確實是陸尋占理,可偏偏最后吃虧的是他的敵人。
無論是魏修遠還是寧文忌,又或是尚醫盟盟主姬尚,情況都是慘不堪言,對方礙于真相沒有找你的麻煩,你就偷著樂吧。
不少厚道之人都是微微搖頭,暗想陸尋你還是見好就收吧,真要將辜鴻往死里得罪,以后注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對方乃是上五境的強者,脾氣又極為古怪,就算是明面上動不了你,暗地里動點小小的手腳,定然會叫你吃不了兜著走,而且還不會被人發現。
“那你待怎樣?”
果然,聽到陸尋的聲音,辜鴻滿臉漆黑地轉過頭來,看著那個身穿黑衣的毛頭小子,恨不得直接出手將其生生打爆。
“至少要讓這些家伙給我道個歉吧?”
陸尋也知道在學院座師們都出現之后,自己再想要殺那幾位,恐怕是沒可能了,因此他只能從另外一個方面著手羞辱。
聽得陸尋之言,不少人若有所思,他們一邊覺得這是在羞辱人,另外一方面,卻又覺得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今日之事可不是看誰更凄慘誰就更占理的,這是寧文忌魏修遠他們設下毒計,又傳出假消息,等著陸尋自投羅網呢。
要不是陸尋本事了得,柳三清又臨陣倒戈,說不定今日這長春宮的別院,就是他的埋骨之地,又豈會有此刻這般的風光?
似乎在這種情況下,陸尋要求對方幾人給自己道歉,并不是什么難以理解之事,因此眾人都將目光轉到了幾大文學院的天才身上。
這簡直就是極盡羞辱之能事啊,殺不了人直接誅心,看那三人蒼白而陰沉的臉色,眾人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情不愿。
“道了歉,我便不再追究辜鴻座師今日對我出手之事,否則我必將上稟院會,追究到底!”
陸尋仿佛沒有半點在意那三人的陰沉臉色,赫然是在此刻威脅起那位上五境的學院座師來,而且還說出了“上稟院會”這樣的話。
院會,那是大玄文師學院的最高會議機制了,十八座師只要有超過半數參與,院會的決議便會生效,沒有人能夠違背。
而一位上五境的學院座師,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插手年輕一輩的爭斗,甚至是對一個六境的學院弟子強悍出手,這無論如何也算是破壞學院規則。
若陸尋真是擅闖長春中的莊園也就罷了,偏偏柳三清那邊在水月鏡中存儲的影像,讓得他們一方辯無可辯。
明明是姬尚等人設下毒計引陸尋上鉤,陸尋也是按正規途徑進入的長春宮別院,也就是說這件事錯在姬尚等人。
若僅僅是這樣,年輕一輩的事,就算是鬧出了人命,又不是在學院內部,那也只能怪陸尋行事不慎,本事不濟,沒有人能多說什么。
偏偏辜鴻這個上五境的學院座師出手管了,偏偏還被所有人看到他對陸尋出手了,那這件事一旦鬧上院會,他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文師學院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這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年輕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