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門總部!
相對于先前只剩下魏修遠一人的元門總部,寧門總部總算不是那么凄涼,至少還有一些七境天才留了下來,比如說七品機關師茍情。
只不過雖然還有幾位留在寧門總部,可當他們眼角余光掃過上首的門主之時,心中都生出一股極度的惆悵,久久揮之不去。
想當初寧門初成之時,一躍而為學院有數的勢力之一,諸多天才機關師來投,這就是一片機關師的樂土。
可是現在,偌大的寧門,就剩下了這么小貓三兩只,嚴格說起來,這已經算是名不符實,他們的那個敵人,才算是如日中天。
寧文忌此刻也是身受重傷的狀態,端坐在上首有些氣息萎靡,尤其是看到下方眾人的眼神,他不免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他知道,從今日起,寧門已經不可能再跟新月宮抗衡了,從上到下,寧門都比不上新月宮,包括身后的背景。
讓寧文忌有些憋屈的是,機關院的那位院長,就是他那位師父,竟然也隱隱有幫助陸尋的趨勢,這讓他這個嫡傳弟子感到相當郁悶。
“門主,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茍情似乎是有些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終于在良久之后問聲出口,也將眾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齊齊將目光轉到了上首寧文忌的身上。
“還能怎么辦?蟄伏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吧!”
寧文忌沒好氣地看了茍情一眼,只是這樣的回答,讓這個七品機關師似乎有些不太滿意,隱晦地皺了皺眉頭。
“聽門主的意思,是還要繼續跟陸尋為敵?”
茍情心中想到什么就直接問了出來,而且口氣有些異樣,旁邊幾位都是低下了頭,他們或許也想問,只是沒有茍情的膽子罷了。
“怎么?你怕了?”
寧文忌眼中精光大冒,要知道他跟陸尋可是有滅族之仇,這種仇怨一輩子都不可能調和,讓他放下這份仇怨,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確實是怕了,怎么能不怕呢?”
然而寧文忌這明顯的激將之語,收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答案,讓得他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措詞了。
寧文忌自問很是了解茍情,作為機關院有數的天才之一,茍情一向是心高氣傲的,就算心中畏懼,口上也從來不肯承認。
更何況陸尋當初在入院考核那日,還曾經打賭贏過茍情,因此在寧文忌看來,此人應該也是不會對陸尋妥協的。
可他沒有想過的是,經過這幾次陸尋的表現,一次又一次驚艷而狠辣的戰斗力,再加上那妖孽的心智,茍情是真的被打怕了,而且怕到了骨子里。
別說一個寧門了,如今連寧門元門尚醫盟聯手,或許還得加上一個已經解散的舊月宮,竟然都被陸尋翻云覆雨之間搞成這副模樣。
茍情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也會生出畏懼之意,當他看不到半點能翻盤的希望之時,曾經的傲氣,早已在潛移默化之間土崩瓦解了。
今日之事,無疑是讓茍情所有的信心都被打擊殆盡。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再跟寧文忌一條道走到黑,下場一定會極為凄慘。
當初茍情敢針對陸尋,那是因為寧門勢大,又聯合了其他兩大勢力,而那個時候的陸尋,不過是個新晉弟子罷了。
如今的情況,和當時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