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宮強勢崛起,反觀寧門只剩下這么幾只小貓小狗,他知道再怎么斗,寧文忌都是斗不過陸尋的。
嚴格說起來,這其實只是寧文忌跟陸尋之間的私人恩怨罷了,和他們這些寧門屬下沒有半個銅珠的關系,為何要被寧文忌綁著陪葬呢?
尤其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陸尋對任何一名脫離寧門的弟子出手,這就讓他們心頭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門主,聽我一句勸,是時候該收手了,否則姬尚的下場,都未必是最凄慘的!”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茍情已是再次開口,而且口氣之中還蘊含著一種另類的威脅,畢竟他們都看到了姬尚一身血脈被吞噬殆盡的那一幕。
世間比死更可怕的事在所居多,生不如死才是他們最怕的。
誰也不想步姬尚的后塵,一想到全身血脈被吞噬一空,他們就忍不住有些發抖。
姬尚或許還能靠著長春宮仙師的手段,拿回屬于自己的天賦,可他們卻沒有那樣的強者師父,一旦落得那般下場,那就只能等死了。
“你們,都跟茍情一樣的想法?”
寧文忌沒有理會茍情,而當他這話問出之后,其他幾人都是一言不發,明顯是默認了。
他們不傻,自然也不會跟著寧文忌在一棵樹上吊死。
“哼,真以為……”
“門主!”
就在寧文忌想要說點什么來改變這些家伙的決定時,一道有些急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得他將到口中的話語又咽回了肚中。
來者對于寧文忌和茍情他們來說并不陌生,正是寧門中一位初入七境的天才修士,只不過此刻他的臉上,有著一抹驚惶之意。
“我不是讓你送魏門主回去嗎?發生什么事了?”
寧文忌直接就問了出來,原來之前是元門已經無人,魏修遠又身受重傷,未免出現什么意外,他還是盡了一份聯盟之誼,派人將其送回元門總部。
只是此刻這人的臉色,讓得寧文忌心頭生出一絲極度的不安,暗道終究還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嗎?
“是陸尋忍不住出手了?”
寧文忌一想就想到了一個可能,而他臉上卻是閃過一抹光芒,暗道陸尋若真敢對一個重傷之人落井下石,學院規則肯定是饒不了他的。
“不是陸尋,是……是錦嵐,她……她殺了魏門主!”
那人抬起頭來,雖然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讓殿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當即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真是一個極度意外又合理的消息啊!
“怎么回事,你詳細說來!”
寧文忌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問了出來,可無論過程如何,結果都不可能改變,他寧文忌,無疑是又少了一個強勢的盟友。
“當時我將魏門主送回元門總部,剛剛出門,就看到一道身影走了進去,后來她離開,我大著膽子又進去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魏門主已經……死了!”
此人似乎已經平復了幾分心神,挑一些重要的過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