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就在孔心月師徒二人各自期待的時候,從黑衣少年的口中,卻是發出這樣的兩個字,讓得他們心神都是一沉。
孔心月的身形,更是輕微顫抖了起來。
“御院長,心月師姐,不瞞你們說,在我玄陽陸氏大仇得報之前,我是不會談情說愛的!”
陸尋知道自己的答案,恐怕不能讓對方滿意,因此他不得不開口多解釋幾句,這倒是讓孔心月心頭好受了幾分。
原來這家伙不是對自己無情,只是因為家族的仇恨,必須要先報仇再談情嗎?
陷入單方面愛慕之中的少女,總是會給自己找這樣那樣的理由,又或者說是要尋求一個自我安慰,總之這一刻孔心月竟然有些佩服起陸尋來。
羅幽山那是什么地方,想要報仇要到何年何月,難道一輩子報不了仇,就打一輩子的光棍嗎?
孔心月原本就是孤兒,是被御沖霄和王定波養大的,說起來她沒有什么家族背景,卻有著一尊上五境的師父。
可即便是這樣,想到羅幽山的強勢時,她也不由有些絕望,或許自己跟陸尋真是有緣無份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到說,陸尋這話已經算是婉拒了,這讓得御沖霄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這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啊,心月哪一點配不上你了?
“御院長,心月,我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
陸尋沒有過多管這對師徒的心思,而他雖然說著“有事相求”,卻也知道在自己婉拒之后,這件事能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無限接近于零了。
“你走罷,我不答應!”
御沖霄顯然是在氣頭上,他覺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陸尋看輕了,在孔心月都主動說出“喜歡”二字之后,你小子還要拒絕,簡直不是男人。
“御院長,此事關乎靈兒的性命,能否聽我說完?”
陸尋腳下不動,若是其他事,他也就一走了之了,可誠如他所說,這事關系到靈兒能不能活命,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上一試。
“哼!”
聽陸尋提到靈兒,御沖霄將到嘴邊的趕人話語咽了回去,身上的氣息也收斂了幾分。
要不然憑陸尋一個六境圓滿,恐怕連話都未必再說得出來。
“師父,先聽他說說是什么事吧!”
經過短暫的平復之后,孔心月終于是定下神來,她心頭固然有一絲惆悵,卻不是尋常兒女,關系到陸靈兒性命之事,她還是想先聽一聽。
“不瞞二位,長春宮的不老長春訣,我已經從某個地方學到了,但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陸尋接下來開口中的第一句話,便是石破天驚。
無論是孔心月這個年輕天才,還是御沖霄這個老一輩的強者,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