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盟主重回巔峰!”
齊廷搶先一步說出一道恭維之言,卻只是引來旁邊許知白的一臉冷笑。
他可是知道,這些好聽的話,或許并不是今日姬尚喜歡聽的。
“僥幸而已!”
姬尚擺了擺手,然后在下首稀稀拉拉的人影身上掃過一圈,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幸得各位盡力維持尚醫盟,辛苦諸位了!”
“盟主,您有所不知,若你再不回來,咱們尚醫盟,說不定真要因為某些人而土崩瓦解了!”
許知白終于找到接話的由頭,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不斷瞟過齊廷等幾人,也將姬尚的目光吸引得轉了過去。
“哦?此話怎講?”
姬尚目光盯著齊廷,口中卻是問向了許知白,倒像是二人在唱雙簧一般,也讓齊廷幾人心頭微微一沉。
“盟主,新月宮勢大,如今陸尋又成為了百戰榜第一人,試問誰不想攀高枝,咱們這位齊廷齊師兄,可是陸尋親口點名要感謝的恩人呢!”
許知白極盡落井下石之能事,他原本就對齊廷有很大的意見,卻覺得自己可能要被繼續壓制了,沒想到轉機來得如此突然。
當時陸尋在新月酒樓,親自出面“感謝”齊廷,很多人都是親耳聽到的,許知白自然也是其中之一,這一度讓他極為郁悶。
如果有可能的話,許知白何嘗不想像齊廷一樣,得到那位新晉學院第一人的重視,他也想削尖了腦袋加入新月宮呢。
陸尋親口發話,讓許知白認為齊廷加入新月宮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自知無望的他,此刻自然是要在姬尚面前告上一狀了。
“哦?是這樣么?”
果然,聽得許知白的這一番話,姬尚眼睛不由一瞇,看向齊廷的目光都充斥著一抹精光,暗道這家伙什么時候跟陸尋搭上關系了?
按姬尚的意思,就算齊廷之前真有投靠新月宮的念頭,可是現在自己都恢復到巔峰回歸之后,只要你打消這個念頭,那大家就還是好兄弟。
如今正值用人之際,齊廷可是七境大成修士,而且是一尊七品醫師,是姬尚曾經的左右手之一,他并不想將雙方的關系鬧得太僵。
如果齊廷能回心轉意,那姬尚也會假裝不知道,而這樣的態度,無疑是讓那邊的許知白很不滿,甚至是有些不服。
“怎么?齊廷,敢做不敢當嗎?當時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
因此許知白決定在此之上再加一把火,這樣的話語讓姬尚再次皺了皺眉頭,到了這個時候,他知道此事必須得有一個說法了。
“為何不敢?是,我就是想加入新月宮!”
被許知白這連續的幾番話一激將,齊廷心頭也是生出一股無名怒火,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憑什么不敢承認?
“姬尚……師兄,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尚醫盟有些人烏煙瘴氣,我是早就看不慣了,齊某羞于與這樣的人為伍!”
齊廷對姬尚的稱呼在不知不覺之間改變,而且還給自己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跟許知白之間的矛盾,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