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雖然沒有發表類似的感慨,但基本上也是露出了一籌莫展的表情。
不是不讓查,而是要在堂本音樂廳的音樂會舉辦后,才允許正式立案。
也難怪情緒會這么低落。
這種感覺如果角色互換一下的話,大概就是伏特加一邊嘿嘿嘿的狂笑,一邊拍打著琴酒的臉說自己就是臥底,然而boss卻讓琴酒不能開槍先去搜集證據一樣憋屈。
真有趣。
葉更一小小地腹黑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河邊奏子,似乎正皺眉看著房間的天花板。
那邊有什么嗎
葉更一順著視線看去,而后看到了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監控、炸彈、竊聽器
老鼠、蟑螂、大螞蟻
“抱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更一和她做出了相同舉動的關系,河邊奏子說話的語氣都下意識客氣了幾分,“可不可以幫我把空調關掉啊,風機盤有音程實在是太吵了。”
“哎”
白鳥、高木、佐藤三人回過神來疑惑地看過去。
太吵了沒感覺啊難道是因為爆炸時傷到了頭,所以產生了幻聽
“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幫你叫醫生。”高木涉快步走到病床前按下了呼叫鈴。
葉更一心頭一動,輕輕敲擊了兩下眉心。
先生
關閉隱藏式耳機的自由調頻功能10秒鐘就夠了。
收到。
指令下發。
葉更一也是在半個呼吸后,聽到了空調出風口那邊傳來的雜音。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是指甲撓抓黑板,所發出來的咯吱咯吱地怪響。
淦長時間處于調頻模式,冷不丁不用了還真有些不適應,早知道就設置成5秒了。
葉更一死魚眼,二話不說直接關閉了空調。
“謝謝你”
河邊奏子朝葉更一微微一笑,而后側頭瞪了眼居然懷疑她聽力的三名刑警。
這種性格原來如此,看來那封郵件并不具備多少調查的價值。
簡單分析的話。
應該就是在旁聽了兩名死者的演奏后,覺得對方配不上自己的表演,所以對僅僅見過一面,但同樣具有天才之稱的秋庭憐子發郵件抱怨。
這也從側面解釋了,河邊奏子為什么會對這個房間中,表現出和她有著相同聽覺的自己散發善意。
反過來講,對于那種她看不上眼的存在,不說百分百,至少也有九成九的概率,也不會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十萬的方法去解除嫌疑。
兇手另有其人,而且不是河邊奏子自導自演的劇本。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一切不是她表演出來的。
葉更一憑借僅有的線索,以及對方的反應快速得出了結論后,邁步來到病床前,準備下上一劑猛料,說道
“河邊小姐,你是小提琴手對吧,很遺憾地告訴你一件事,我們在爆炸現場,也就是你不幸遭到波及的位置,發現了一把被毀壞的斯特拉迪瓦里提琴”
喂喂
怎么能刺激病人呢
白鳥、高木還有佐藤大驚。
阻止怕是已經遲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河邊奏子的目光從呆滯中逐漸恢復清明,伴隨著的還有一串“呵呵呵”的笑聲。
三人的心頓時沉入進了谷底。
完了完了,人被葉先生給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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