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搭乘7座商務車來到升岳寺。
走進推門走進寺院。
剛巧看到一個上了年紀,戴著黑框眼鏡的瞇瞇眼老和尚,正拿著掃把清理地上的落葉。
“主持”傳久見狀連忙跑過去。
“是傳久啊,”老和尚微微頷首,轉而望向葉更一、毛利小五郎幾人,略微沉吟了片刻,雙手合十施了一禮,“我是本寺的主持法號釋蓮,不知諸位位臨敝寺有何指教。”
“唔,”毛利小五郎有些遲疑,“其實是這位小師傅找我過來”
“喔如果我沒看錯,您就是那位有名的偵探毛利小五郎,”釋蓮主持眼睛張開一條縫隙,“想來應該是聽了傳久的夢話,這次是特意過來調查那位如同煙霧般消散的香客,沒錯吧”
問得這么直接嗎
毛利小五郎汗了下。
就在他猶豫著該怎樣才能把事情說地委婉一些時。
一旁,服部平次按捺不住好奇,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我不喜歡彎彎繞繞地,所以就直說了,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位傳久小和尚看到的究竟是幻覺,還是真的有人死在了這里,而你卻在警方趕過來之前,因為某種原因將尸體和血跡給處理掉了”
“平次,你不要這么說啦。”遠山和葉拉了拉他的袖子。
“哎呀,有什么關系,”服部平次嘿嘿一笑,“釋蓮主持肯定不會介意的。”
“喔你這個年輕人的觀點還真是有趣,沒關系,跟我來吧”
釋蓮主持倒是非常坦然和從容,轉身頭前領路道“我這就帶你們去那幢傳久所說的,可以讓人消失的房間看一看。”
廂房沒有建在寺廟里。
一行人走出寺門,踏上登山路。
起初,兩側樹木的中心位置,還有一排不算整齊但聊勝于無的青石板,然而又走出去了幾十米后,不僅路面開始變得凹凸不平,就連平緩的山路也略微有些陡峭了起來。
潮濕的空氣,夾雜著泥草混合的味道,隨著忽左忽右吹來的山風,不斷從眾人的鼻尖劃過,最后又撞擊在郁郁蔥蔥的枝葉上,讓整個山林都好似活過來般,發出了沙沙的低語聲。
宿醉的毛利小五郎額角滑落幾滴冷汗。
好容易咬牙堅持,才穿過了這片深綠色的山路,來到了這間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廂房,忍不住感慨
“釋蓮主持,這里距離剛才的寺廟也太遠了吧”
“是啊,這間屋子的年代很久遠了,大概是50年前才蓋起來的”
一路上山,可以看出釋蓮主持的體格在老年人中,妥妥屬于那種在公交車上可以不給他讓座的類型。
他臉不紅氣不喘地登上臺階,打開廂房的門后,大大方方地請眾人到里面參觀。
入眼可見,這座建筑一共有4個屋子,每個房間都是固定的8張榻榻米大小。
除此之外,四個房間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四個角落,各自擺放著象征一尊佛像。
分別是面朝北方的多聞天王;
面朝西方的廣目天王;
面朝南方的增長天王;
以及面朝東方的持國天王。
釋蓮主持緩聲介紹著相關的知識,不過服部平次和柯南明顯對這種事情沒什么興趣。
拉著傳久小和尚來到對方發現尸體的房間,一番指認確認,果不其然,在那個位置根本沒有發現絲毫的血跡。
兩人又是掀開榻榻米,仔細觀察縫隙下有沒有什么不起眼的證據。
“更一,你來幫我拿一下玻璃蓋子。”
另一邊,毛利小五郎不走尋常路,直接盯上了四個天王像。
“來了。”
葉更一靠近,隨即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下。
視網膜上,浮現出了空氣檢測數值的兩項新增。
是血液。
很澹所以僅憑人類的嗅覺是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