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那個”
這時,釋蓮主持突然開口提醒道“你們可以觸摸,但是千萬不要弄壞,因為這是升岳寺代代相傳的珍貴佛像。”
“好,我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老舊的玻璃展柜,伸手輕輕提起佛像,看到下面空無一物的榻榻米后,又是輕輕放下,長出了口氣。
他也不想做這種事,可是有什么辦法,誰叫他是名偵探。
想著,他又如法炮制地來到三個玻璃展柜前,逐一打開蓋子,隨后又輕輕提起、放下佛像。
“呵、呵呵,不好意思啊,這里果然什么都沒有。”毛利小五郎撓著頭向主持道歉。
不,證據就在玻璃柜的下面。
之所以看不出來,是因為他用同色的榻榻米貼在玻璃柜的底部,然后直接蓋在沾有血跡的榻榻米上,讓人一眼看去就好似下面什么都沒有的視覺誤差。
偽裝手法倒是意外的簡單,不過以這為老主持的體力判斷,短時間內應該沒辦法找到尸體的位置
自殺他殺嗯總之兇手幾乎不可能是這位釋蓮主持。
葉更一掃了眼這塊面積有8塊榻榻米大的房間,腦海中快速對已知的線索進行著梳理。
這里距離寺廟的位置太遠。
如果殺人兇手是釋蓮主持殺,那么他大可以在殺人后立即對尸體進行處理,完全沒理由讓第二天才跑來這邊送飯的傳久小和尚看到。
所以即便找到尸體,這種情況下生成媒介的可能性也幾乎為0。
算了,懶得管他為什么要隱瞞尸體的存在了。
葉更一不是很想把心思放在這起突如其來的事件上,正當他準備提醒還在那邊撅著屁股翻榻榻米的柯南和平次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有聲音,沒提示,就意味著不是電話。
他隨手掏出,不過當看到上面的來電提示時,還是略微遲疑了片刻
白馬探
難道是為了上次奇異館的事
葉更一一邊按下接聽鍵,一邊走出廂房來到院子里。
“喂”
“葉先生,我是白馬探,抱歉這個時候和你打電話。”
倒是挺客氣的葉更一輕嗯了聲,直接問“什么事”
“你這兩天有時間嗎”白馬探問。
“具體情況酌情對待。”葉更一說。
“呃,哈哈,”白馬探先是怔了怔,而后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最近我接到了一個邀請,事關名譽方面嗯,雖然我不是很在意,不過家里的奶奶還是挺看重的,所以我決定參加。”
“哦,那你加油。”
葉更一對這種說起話來總喜歡東繞西繞的行為十分的無感。
對方故意擺出這種態度,為得就是想勾起你的好奇心,因此只要開口詢問,后面的談話內容就會很難再掌握到主動。
“咳咳”白馬探也沒料到葉更一不接招,干咳了幾聲,只能主動開口“葉先生,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
“理由呢”葉更一掌握主動權。
“因為我的傷還沒好,家里的態度非常的堅決,一定要安排保鏢或者警察保護我的安全,可是這樣一來我根本就沒有臉面再去參加那個活動。”
白馬探誠懇道,“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你,葉先生,你上次救了我的命,而且本身又是警方的技協專家,所以”
“不好意思,我”
“100萬美元。”
白馬探搶先開口道“呃,葉先生你千萬不要誤會,這只是我的一點點心意,我知道用來報答救命之恩有些不夠,不過,我最近花銷有些大,零花錢只有這些了,家里那邊實在不太好意思開口其實都怪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反思從奇異館中遇到的危機,直到江古田高中的同學來探望我,偶然提到了酬謝的事,我這才恍然大悟希望葉先生你不要拒絕。”
你的那個同學該不會恰好姓黑羽名快斗吧
葉更一默然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