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晏跟陸余淮走到劇組外邊的空地,“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吧。”陸余淮把手機遞給他。
就在一個小時前,一篇“郁笙致同劇組女演員癱瘓”的文章橫空出世,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傅時晏蹙眉,一目十行地看完。
見他沉默抿唇,陸余淮忍不住問“你打算怎么辦”
如果這事是真的,以傅時晏的勢力不至于兜不住她,但那樣的話
豈不相當于包庇犯罪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傅時晏問。
“什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三年前的事吧為什么會在現在被人翻出來炒作”
“你覺得這是炒作”陸余淮卻說“我來的時候查過了,這事確實是發生在三年前,還是霍晟宸給她撤的消息,還幫忙賠償了一筆醫藥費,對方也已經同意不計較了,但”
既然賠償,那就說明這缺德事確實是她做的。
不然以霍晟宸那不肯吃虧的性子,就算是撕破臉打官司,也不會這么輕易賠償。
“既然已經談妥了價錢,那現在為什么會突然爆出來”
“不知道。”陸余淮不理解“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她到底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嗎”
如果她真的那么惡毒,他確定還要跟她在一起
傅時晏搖頭“壞的不是她,是郁珊。”
“什么意思”
“她應該有雙重人格。”他說。
陸余淮一臉荒謬“確診了嗎”
“而且就算她有雙重人格,這事也是她本人做的啊。”
總不能因為她有病,就能輕易抹平她做過的壞事吧。
這個世界可不是誰有病誰就有理的。
傅時晏充耳不聞“既然是三年前就已經擺平的事,那現在舊事重提,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腳。”
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霍晟宸。
因為他很清楚那件事情的經過。
而且郁笙背叛了他,選擇了跟自己在一起,他惱羞成怒地做出點小人行徑也符合邏輯。
“先把熱搜壓下去,別讓它再發酵。”傅時晏有條不紊地說“跟郁笙的經紀人說一聲,讓她先別聯系郁笙。”
“你想好了”
無論她是什么樣的人,都能全盤接受
傅時晏避而不答,繼續道“幫我跟許柯打聲招呼,直接帶郁笙回酒店休息,別讓其他人在她面前嚼舌根,我去找霍晟宸聊聊。”
“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陸余淮頭疼“你又要請假許柯會殺了我的。”
“這種發酵性輿論要是處理不善,首先波及到的就是他的電影。”他邊走邊說“他又不是老頑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哦,不懂就是老頑固
陸余淮聽出他的潛臺詞,暗地翻了個白眼。
傅時晏上了車,突然想起什么,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解決之后,幫我把手機還給她。”
陸余淮點頭接過“好。”
顧妍昔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聽經紀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興奮得嗓子都差點劈了“真的”
“嗯,估計她這次要涼了。”
“太好了”她咬著貝齒,神色激動。
話剛說完不久,就發現熱搜不僅被撤了,連搜索郁笙個人的詞條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臉真疼。”經紀人酸道“這一看就知道有大金主在背后保駕護航。”
顧妍昔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傅時晏,心里難受得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