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相怎生不在營中坐鎮,也到前邊來了”趙昺聞聲回身一看,只見陸秀夫在兩名親衛的攙扶下也爬上高坡,急忙相迎道。
“陛下親臨戰陣,將士們浴血沖殺,臣怎敢獨在營中安坐”陸秀夫邊施禮邊道。
“這里風大,陸相請這邊來”趙昺看其臉色不善,知道其對自己擅自離開邯鄲,又脅迫眾將違約到前線仍然不滿,急忙笑著上前攙扶其坐到旁邊的帳幕中。
“陛下乃是千金之軀,過去我們兵微將寡,陛下親自領軍征戰卻也罷了,而今我朝精兵百萬,將帥如云,逢此大戰親征也算了,依然親臨鋒矢,若有差錯,是讓臣等去死啊”陸秀夫坐在胡床上,急赤白臉地道。
“陸相乃是國之棟梁,朕是一日也離不得,一定要長命百歲”陸秀夫向來守禮,行事穩重,現下當面給他甩臉子,趙昺知道其真惱了,趕緊賠笑道。
“陛下,唉”陸秀夫見陛下嬉皮笑臉的樣子,也是無言以對,長嘆聲道,“陛下也非昏聵之君,其中道理不必臣多言,臨行前太好是千叮嚀萬囑咐,勿要讓陛下遠離沙場,而今卻也不必讓臣為難啊”
“好好,朕不說,陸相不說,太后是不會知道的”趙昺連聲答應,卻又輕聲的嬉笑道。
“陛下”
“陸相稍后再言,朕一定洗耳恭聽,但現在戰事正是緊要之時,我們先觀戰”趙昺不明白當下不知道陸相是年紀大了,還是咋的,話比從前也多了,嘮叨起來沒完沒了,趕緊將手中的望遠鏡塞給其道。
果然,陸秀夫很快被眼前激烈的戰斗吸引過去了,他也是知兵的人,眼見城上敵軍不顧炮擊,拼死抵抗,箭如飛蝗,滾木礌石如雨般的砸下去,阻止宋軍靠近城垣。而宋軍每每被擊退,卻又有后續部隊上前繼續進攻,雙方的傷亡都很大,他看了片刻皺眉道
“孫將軍也是百戰之將了,怎么這仗打的有失章法啊明知我們兵力遜于守敵,怎生將兵力集于一處攻擊,不惜傷亡與敵不惜反復爭奪,卻不分兵佯攻它處,以分散敵軍兵力”
“陸相,孫愷如此指揮也許另有打算,說不定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我們先看看不遲”趙昺卻是十分平靜地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