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與郝福商議后,決定在此休息兩個時辰于子時出發,那時月亮已經升起,可以借著月光在山中行軍。由于不能舉火,他們只能以隨身攜帶的干糧充饑,趙昺邊吃著干糧給自己兩匹戰馬飲水、喂料,又仔細檢查了馬蹄上的蹄鐵是否損壞和脫落。
若非大家知道他的身份,誰都會將其當做普通的一名騎卒,但皇帝不在意,大家卻不能蹬鼻子上臉,加之現在不比平日,出了絲毫差錯那都是萬劫不復,所以諸如站崗放哨這類瑣事當然不會安排他去做。
趙昺已經尋了塊較為平坦的草地將氈墊鋪好,又將睡袋搭在身上,枕著鞍袋抱著槍和衣而眠,如此遇到情況可以立刻投入戰斗,也能迅速收拾好行囊撤離。而連續長途行軍兩日,即便有戰馬代步,可也讓他感到有些疲憊,聞著青草的清香他頓覺困意上頭。
“黃兄,這邊有人嗎”為了能讓一班斥候保持充足的精力,警戒工作皆由親衛們承擔起來,郝福卻覺得親衛們有些瞧不起自己,氣呼呼的在趙昺身邊尋了個地方扔下鞍袋問道。
“估計沒有人過來了”趙昺裝模作樣的抬頭看看四周言道。大家也知道皇帝現在雖然還保持著與侍衛們一起訓練的習慣,但因為國事愈加繁重,已經沒有過去那般的高強度了,難以保持當初良好的體力了,因而大家都故意與陛下保持一定的距離,能讓他好好恢復下體力。
“哦,那就這里吧”郝福將鞍袋扔在其旁邊也不打開,就半倚半靠的坐在地上道,“黃兄不用參加輪值嗎”
“大家照顧我,說年輕人瞌睡多,現在多睡會兒,省的待會兒行軍時從馬上掉下來”趙昺打著哈哈道。
“看來你們御前親衛與其它諸部不同,上下間的關系如此融洽,就是不知道打起仗來如何”郝福聽了有些詫異的輕笑道。
“你們都統打仗表現如何”趙昺聽了反問道。
“我們都統當然沒的說,平日對我們十分和氣,照拂有加,從不無故訓斥。作戰不僅有勇有謀,步騎技戰術無所不精,常常靠前指揮,從不畏懼鋒矢,可能就是所謂的大將風度吧”郝福想了半天,搜腸刮肚的將能想到的贊美之詞皆用上了。
“那譚都統可曾與你們說過,其也出身于帥府老營,曾經擔任過御前親衛旅的統領,兼管御前侍衛呢”趙昺又笑笑道。
“這些卻從未聽其說起過,如此黃兄與我家都統還是舊識”郝福驚訝地道。
“當然了,不過我年歲小,其從軍時間早。而我入伍之時,其便是我的上官,這些人可以說皆是其的舊部,是他一手訓練的,打起仗來豈能含糊”趙昺拍拍其的大腿道。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小氣了”郝福恍然道,“如此說來黃兄也是時常能見到皇帝了,據說當下我朝大將幾乎皆是由其親訓,那皇帝是不是同樣精通馬步戰和水戰,能夠持槍上陣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