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我等違規,就請少監依律懲處,我們遵從便是。”趙昺略一沉吟道。
“看將軍也是明事理之人。在禁區動火,依律民戶應報之當地官府懲處,杖二十,罰金十貫;軍卒違禁報之本監懲處,由其本部具結領回,并通報兵部。本官念你等是初犯,又未造成損失,便罰金五十貫以示懲戒。”馮子安面色稍緩道。
“好,我們即刻撤出馬場范圍”趙昺命徐宏拿錢,并馬上集合隊伍,收拾行裝,準備撤離。
避在帳中的吳曦見陛下絲毫不加爭辯,更沒有亮明身份加以懲處,反而被其呼來喝去的訓斥,猶如做小的一般不住賠罪。她覺得好笑又好氣,這皇帝當的也夠憋屈的,剛想出帳為其撐腰,卻被陳淑拉住,擺擺手阻止了。
而這時帳外畫風又是一變,只見馬場少監接過罰金,又令人開具了票證后,突然向皇帝深施一禮高聲道“臣兵部司馬監都梁馬場少監馮子安拜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跟隨而來的兩名隨從愣了片刻,也趕緊躬身施禮高呼萬歲。
“免禮”趙昺也被嚇的一怔,趕緊伸手扶起。
“臣驚了圣駕,還請陛下責罰”馮子安卻是不肯,而是請罪道。
“朕有過在先,少監依律行事,何罪之有”趙昺扶著其言道。
“謝陛下”馮子安這才平身,而他的兩個隨從卻是再無前時的威風,戰戰兢兢地的立在一旁。
“我們是不是舊識,怎如此面熟”趙昺再仔細打量有些激動的馮子安,有些疑惑地道。
“陛下真是好記性”馮子安再施禮道,“臣乃是當年甲子鎮入帥府的流民,沒想到陛下居然還記的。”
“哦,朕也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故人。”趙昺驚喜后,有些傷感地握住其的手道,“朕現下出行滿眼都是新人,難得見到當年甲子鎮的舊時了。”
“陛下勿要難過,當年開府我們只有千人,馬是一匹都沒有,而今看看這馬場中就有三萬多匹,早已今非昔比了。”馮子安笑道。
“陛下,現已整備停當,是否起駕”這時徐宏過來稟告道。
“這就要看馮少監是不是還要趕我們走啦”趙昺指指馮子安笑道。
“驚了圣駕已經是死罪,我又收了陛下的罰金,又如何敢再驚動圣駕”馮子安連連擺手道。
“既如此,那朕用了午飯便走,保證一個火星都不留下,但是你要備酒給朕壓驚啊”趙昺聽了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