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障礙被清理完畢,又有元軍涌了上來,火槍兵不斷向寨中開火,箭矢也如雨般的射向前來阻擊的宋軍。他們中不斷有人被埋設的地雷炸飛,被火槍射倒,但他們依然如潮般的越過壕溝,跨過土壘,沖進宋軍大營,向縱深殺去。
“報都統,第一師已經退守第二道防線,將敵阻于陣前”田忠得報后匆匆趕到前營,這里已然打成一團,炮火爆炸的閃光照亮了黎明的夜空,如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通知各軍固守營壘,勿要妄動,為敵所乘”田忠聽取了簡單的匯報,得知元軍趁著夜暗遣精銳之兵潛行到營前,清理了暗伏寨前的暗哨,大批步卒進至寨前五十步潛伏,并將火炮拖至寨前。待襲擊失敗后馬上群炮齊發破壞寨墻,潛伏于前的步卒隨之發起進攻。
驟然遭到襲擊,敵軍已至前沿,宋軍難免慌亂,加之雙方距離太近,一時間陷入混戰。但一師反應也很快,在師都統張淮的指揮下展開反擊,以師屬火炮壓制元軍炮群。令防守一線陣地的一團放棄前沿陣地退至后備陣地,與元軍脫離拉開縱深距離,在團、營屬火炮的配合下將敵軍攻勢壓制下來。
張淮的部署并無不妥,田忠也清楚當下天光未明,擅自出擊更容易引發混戰,如此不利于己方火力的發揮,也容忍讓敵軍趁亂而入。所以當前一動不如一靜,只要各部嚴守陣地,敵軍就難以趁亂向縱深滲透。
“總管,敵軍又向一軍發起進攻”這時司馬程然又稟告道。
“戰況如何”田忠向東望去,皺皺眉問道。他知道第一軍負責包圍圈的東北方向,而一軍與己方三師為鄰,以運河故道為界。當下敵軍的攻擊方向正是兩部結合部,也是防御最為薄弱的地方。
“城內暫時沒有動靜,第一軍正在組織反擊。末將有些擔心若是敵軍沖垮防線,迂回到三師的側后,城中敵軍再出兵接應,恐怕三師腹背受敵,難以兼顧。”程然不無擔心地道。
“當下敵軍在兩個方向發起進攻,但我們暫時無法判斷哪個方向是主攻,哪個是佯攻。一旦判斷錯誤,貿然調動兵力增援,屆時更加危險”田忠擺擺手,想想又道,“命騎二師向東北方向機動,發現敵軍有向北突圍的意圖立刻進行攔截。”
“總管是擔心張珪入城是假,奪路而逃是真”程然問道。他看著眼前元軍攻勢雖然被阻,但他們依然發起一的忘死的沖鋒,大有不死不休的勁頭。
“當下只是一種感覺,我也無法做出準確判斷。”田忠搖搖頭,有些含糊,又像安慰自己道,“不過即便他們不是突圍,騎二師也可以就近增援三師,也沒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