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著相當多的復制人和原裝貨死磕,甚至死掉了那個都會消耗鄭逸塵的魔力沒錯,就是他的魔力,夢魘魔法是有著兩面性的,負面的就是死在夢魘空間里的人如果死掉的話,靈魂層面的死亡就會反饋到自身上面,死掉的靈魂會消散在夢魘空間里面,轉化為維持夢魘空間里的魔力燃料。
鄭逸塵倒不是為了這點魔力就專門弄出來這樣形態的夢魘空間,他用的自然就是無損的夢魘空間,在這里死亡并非是真正的死亡,只是失去意識一段時間,之后就會被夢魘空間里流動的魔力給重新的喚醒這回額外的消耗鄭逸塵的魔力。
不過沒關系啊,反正鄭逸塵最不缺的就是魔力了,說起來,這種重新喚醒靈魂式的方式也不是什么好的行為,反而是一種折磨啊,想一想在夢魘空間里遭受著求死不能的折磨很對得起這個魔法的名字
總之,這個魔法維持十天半月的那是小事,畢竟鄭逸塵有著魔兵召喚書的魔力維持,那玩意雖然不是永動機,可是積累的魔力日益增長,維持一個高位魔法啥的那是事里面的人隨便死,死個十遍八遍的沒多大問題,反正鄭逸塵看到了那里面的原裝貨和復制人都是菜雞互啄,唯一需要重視的就是那個保鏢了。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全都是渣渣
而那倆保鏢,鄭逸塵沒的說,那倆打的簡直就像是兩個規格一樣的終結者一樣,什么撞墻砸地的攻擊輕輕松松的就無視了,兩個人就是以最剛猛的方式進行著激烈的肉♂體碰♂撞,duangduang的聲音就沒有停下過。
看著很激烈的戰斗,實際上就是兩個穿著百分百減傷套1h、1h慢慢磨血的過程,甚至掉血的速度還不如自己回血的速度快呢。
鄭逸塵覺得自己維持著夢魘空間,甚至拉長一下夢魘空間里的時間,這倆能夠一直打下去。
真實的城鎮中,哪怕還沒有到完全睡覺的時間,可這個小鎮里已經變得沉寂無比,街道上還能看到三三兩兩倒下去的城鎮住民,但愿他們第二天醒過來不會著涼。
鄭逸塵取出來了一根幽藍色的長發,依琳曾經的頭發,嘖嘖,本來以為當做收藏品使用了,沒想到現在還真的有用武之地,這根頭散成了幽藍色的純粹魔力,純粹的魔力依附在了鄭逸塵編織出來的魔法陣紋上面,強化這個魔法,之前的準備
那是什么東西啊那些就是毫無卵用的誘餌而已,讓城鎮里的衍生魔女把注意力過多的放在在上面,有著魔兵召喚書的維持,鄭逸塵就不需要額外的準備,就能夠依靠著龐大的魔力將整個城鎮里的人拉入夢魘空間里面。
至于剩下的準備,那些準備都是在將目標拉入到了夢魘空間里后準備的。
第一個魔法陣紋完成后,這個魔法陣紋快速的擴大延伸,很快就覆蓋到了整個城鎮的范圍,這個魔法是將這一帶的區域完全的屏蔽一段時間,釋放出來了這個魔法后,依琳的頭發絲轉化為的超魔魔力還存留大部分,這部分魔力被鄭逸塵截留存放在了力量核心里面。
等到之后的使用
準備好了這一切后,鄭逸塵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夢魘空間中,奧羅依舊和自己的復制人下著棋,雙方勢均力敵,明明過去了半個小時了,棋盤上落著的棋子卻寥寥無幾,兩個人的想法都一樣,可以說這種下棋的方式,每一步都會消耗大量的腦力。
因為他們基本上都知道換成自己后會在自己下了這一步后,該怎么怎么做,然后對方又會怎么做,頗有一種,我看穿了你的想法以及我看穿了你看穿了我的想法然后到我看穿了你看穿了我的想法一直循環
這幾步棋下來,兩個奧羅就滿頭大汗,這純粹是累的啊,沒過多久,兩個奧羅齊齊的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互相看著對方“我說,我們或許應該換個方式了。”
“恩,這太累了。”另一個奧羅說道。
于是兩個奧羅開始打牌,牌是散亂的狀態,兩個奧羅一起洗的,這雖然也是一種極大的博弈,不過既然在智商相同下,分別洗牌的時候無疑是要考驗運氣了,畢竟誰也不知道紙牌是那一部分的。
這些紙牌取出來之后,兩人就沒有看過,也不需要去看,奧羅知道這個和自己一樣的存在是有著和自己相同的記憶,自己拿出來的紙牌是什么信息,對方也知道的。
即便是打散了重來,兩人也能夠相互把握住洗好的牌是什么樣,于是鄭逸塵拖著下巴,看著這倆小胡子洗了十分鐘的紙牌,牌都快要切爛了,可這倆依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