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拜入拂來宗,自然也是好好了解過拂來宗的情況。拂來宗三峰六院,三峰主修劍、武、陣。六院主修符、醫、器、植、言靈、卜術。
三峰以陣為首,六院曾經以符為首,現下臨光院沒落,拂來宗煉器師的名頭遠遠蓋過了臨光院,成為拂來宗六院當中的王牌專業。
撇除和越望宗前弟子發生過過節這件事,宣芝拜入臨光院就是小班教學,去越望宗的話,還得削尖了腦袋往上擠才行,想要接觸到頂尖的功法,還要積累資歷。
狐煙的九尾搖了搖,顯然被她一句“更有底蘊”取悅到了,她道了一聲,“好。”
還想再說什么,便聽身后傳來溫潤的嗓音,笑道“那只是曾經而已,現在的臨光院早已不復當年。”
宣芝轉眸看向裴紫英,一臉真誠地說道“江海難枯,山岳難覆,臨光院即便寶珠蒙塵,光華不為外人所見,可蒙塵寶珠,依然是寶珠。”
簡單來說,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宣芝從一年級開始,就是寫作文小能手,反正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從九尾狐越搖越歡快的尾巴,她就知道自己說的沒毛病。就是看不穿那九尾狐身后,一臉笑瞇瞇的人是怎么想的。
裴紫英看了眼狐煙的尾巴,心知這小狐貍又被人三言兩語地唬住了,他本也有意收下宣芝,便沒有多為難她,坦言道“臨光院內門現今三十余人,大多主修御妖,你若入臨光院,便是臨光院現有唯一一名神符師。”
宣芝揚起眉梢,這倒讓她有些詫異。
裴紫英看著她道“不論神鬼妖靈如何劃分,俱在符修一道,我乃臨光院掌院,裴紫英,你若愿意,可入我門下。”
臨光院當年光華正盛之時,是修真界所有符修都向往之所,院中符師個個都是精英,裴紫英在這些精英符修當中,都算得是佼佼者。即便他后來身受重傷,隱居不出,曾經的輝煌名聲依然流傳至今。
宣芝當然毫不猶豫地點頭,“我愿意。”說完便俯身下拜,喊了一聲師父。
狐煙笑著過來勾住她的脖子,拉住她往里走,“都還在山門口呢,先別急著拜,以后有你拜的。”
宣芝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她,裴紫英看出她的疑慮,說道“她是狐族少主,狐煙,你可稱呼她煙姨。”
狐煙登時瞪起眼睛,“姨什么姨別聽他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可。”
宣芝“”她默默閉上嘴巴,還是看看其他人怎么叫的吧。
蟠龍從內山門上垂下頭來,攔住她們,露出自己身子中間光禿禿的地方,“小丫頭,本君的鱗片歸根結底因你而沒,你得對本君負責,將我被毀掉的鱗片重新雕出來。”
雕出來那沒問題啊,宣芝滿口答應,“好好好,不過要等我先練練手才行。”
蟠龍這才滿意地縮回去,將自己禿掉的半邊身子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