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這邊被賈赦的決絕給嚇傻了,另一邊剛過來的太醫也頭疼的很。
剛剛一路上,邢菡言已經跟他說了是怎么回事了,李太醫聽得真是頭大的很。
這樣的后宅陰私就這么跟他說了合適嗎
賈赦之前是真的想死,所以在撞墻的時候,他是真的半點都沒有留情。
李太醫一給他診治,看著賈赦頭上的兩處傷口,嚇得手都有些哆嗦了。
這么重的傷他心里也沒有把握啊
但是人都來了,該開的藥他也都給賈赦開了,剩下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溫安一直都有讓人盯著榮國府那邊,同時他也跟賈赦說好了,他那邊有什么事情,就讓賈赦的小廝過來跟他說一聲,他也好隨時進行下一步計劃。
因此,賈赦這邊剛剛撞墻,賈赦的心腹立刻就讓人來跟溫安說了。
其實這也沒什么,畢竟溫安現在也是賈赦的小舅子,賈赦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被賈母給逼的,誰知道賈赦在昏迷的時候,賈母她們會不會再做別的事情。
因此,通知自己的小舅子,讓他隨時照應一下,也是應該的,不是
溫安在聽說賈赦受傷很重,太醫隱晦的表示可以準備后事,心里也有些擔心,就跟著來了榮國府。
一看賈赦那傷口就知道賈赦當時是真的沒有留手。
好在他的空間里有不少的好藥,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拿出來一顆,然后接著給賈赦擦汗的時機,用身子當著別人的目光,將藥丸給賈赦喂了進去。
溫安的這顆藥丸可是從修真界帶來的,入口即化,所以知道塞到嘴里,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有了這藥丸,溫安也不擔心賈赦的小命了,但是還是守了賈赦一會,表現出自己的態度來,溫安就會邢家去了。
回到邢家,溫安立刻就給他父親之前的一個同僚送了拜帖,然后就讓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人,開始在外面散播榮國府的流言。
邢父雖然一輩子都在翰林院,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沒有幾個好友了。
邢父人是單純了些,并不適合官場上的那些彎彎繞繞,因此,他選擇了一直留在翰林院。
翰林院是個清水衙門,沒有什么油水,但是翰林院也是有好處的,翰林院說白了就是皇上的“私人秘書”,他們除了需要給皇上講學,平日里還會起草詔書,可以說有什么事情,他們都會比別人早知道些。
因此,其他的官員們偶爾也是需要交好幾個翰林的。
不說別的,他們平日里給皇上講學,可以說能夠經常見到皇上,絕對的“天子近臣”。
不需要別的,只是偶爾提點一下自己,那對那些大臣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處。
邢父人單純些,不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但是卻也有這幾個同科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