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溫安要去拜見的這個,就其中之一。
陳洪,現任左都御史,正三品的大員,他是邢父所有的朋友中混的最好的一個了。
溫安在拜見了陳洪之后,先是跟陳洪拉了家常,然后被考校了學問。
陳洪對溫安還是很滿意的,他跟邢父是知交好友,當年進京趕考的時候,他們是在路上遇到的,然后一路結伴進京。
后來又住在一起,常常一起溫習功課,后來同中了進士,一起參加的殿試,考進了翰林院。
可以說最初的時候,他們是結伴一同走過來的。
后來他離開了翰林院,進了御史臺,而邢父則一直留在了翰林院里。
這些年來,自己能夠升到現在這個位置,邢父當初也是幫過他的。
因此,在邢父去世之后,陳洪對邢家還是很照顧的。
鼓勵了溫安幾句,陳洪就問起了溫安這次過來的原因。
原身被教的有些迂腐,而且還是個書呆子,因此在之前,他幾乎是從來都不怎么拜訪邢父當年的那些好友的。
不然,他當年也不會混得這么長,被邢菡言和趙管家給坑死了。
因此,溫安這次上門,陳洪就以為他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麻煩了。
“說來也是慚愧,小侄這次前來,是向世伯求助了。”
“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說來也不是小侄,是我那個姐夫。”
“你姐夫”
“世伯也知道,之前父母接連大姐被耽誤了花期,守孝結束之后,大姐都年過二十了。正常的人家誰會娶年齡這么大的姑娘,再加上我們家下面還有弟妹,在誰看來都是累贅。好不容易后來榮國府上門給他們大老爺提親,要娶大姐當繼室。若是可以,我也不愿意姐姐過去給人當現成的娘,實在是大姐的情況有些困難。榮國府那邊別的不說總能保證大姐一輩子榮華富貴了。說來也都是我們連累了她”
邢菡言出嫁的時候,邢家這邊因為原身病的起不來身,自然是沒有準備什么。
所以邢父之前的那些朋友雖然都聽說了邢菡言嫁給了賈赦,但是邢家這變沒有親自說過,他們自然也不能表現出他們都知道了。
“你姐姐”
陳洪一開始聽說邢菡言嫁到了榮國府給賈赦當繼室時,也是不滿意的。
畢竟他們這些讀書人,都有些看不上那些功勛世家。
尤其是邢菡言還是繼室,賈赦還有一個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