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坐在段青前方的費爾南多維金斯隨后朝著自己面前的那位藍黑色襯衫的男子伸出了自己的手“這位是羅穆路斯,羅穆路斯哈曼,取代了馬洛克成為了新晉七人議會成員的大魔法師。”
“取代了馬洛克”于是段青再度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已經確認了他的死亡了嗎”
“傳承了近千年時間的馬洛克之名,可不是這么簡單就會消亡的。”維金斯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雖然我們現在無法與他取得聯系,但他現在一定還存在于虛空中的某個地方。”
“但法師議會無法等待他的歸來,所以便將這位唯一留存到現在的七人議會創始人除名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裘袍,被稱為羅穆路斯哈曼的男子隨意地笑了笑“雖然很遺憾,但七人議會的位置總不能一直空閑下去,所以”
“我明白了。”
點了點自己的頭,臉上擺出了恍悟之色的段青隨后再度行了一個魔法師專有的禮節“貴安,羅穆路斯閣下,我是臨淵斷水,是一名魔法師兼煉金師。”
“煉金師怪不得。”
上下打量了一下段青的身體,羅穆路斯的臉上也逐漸顯露出了蔑視的表情“我就說維金斯不會看上你這種資質極差的庸才才對,沒想到居然還有一手煉金的本事”
“不要小看他啊。”嬌然的聲音隨后響起在了紅發魔法師的身后,與之相伴的還有千指鶴板著臉面迅速站起的動作“段大哥臨淵斷水他的煉金造詣可是很高的他的魔藥效果無人能比”
“無人能比”鼻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羅穆路斯隨后將自己斜起的眼神收回到了轉身的動作內“先不說他的煉金水平究竟能否達到你們所稱贊的這個程度,光是魔藥這一項,可是無法抵達煉金學的金字塔頂端呢。”
“知道了知道了,魔偶大師閣下。”微微地擺了擺自己的手,縮在角落里地雷克斯再度揚起了那極為容易惹人生厭的聲音“法師議會正是因為承認了你的才能,才會將你選入我們這個小小的議會里面的,盡管這樣一來我們七人議會里面就有了三個擅長煉金學的家伙,完全不符合我們最初設立這個議會的理念”
“好了。”
淡然的聲音再度響起在了這間簡陋的房間周圍,與之相伴的則是屬于紅發魔法師再度抬起頭來的冷漠臉龐,伸手將雷克斯的話音按回去的她隨后搖了搖自己的頭,面無表情地朝著維金斯低聲說道“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議長閣下。”
“那就讓我們重新回到原來的話題當中吧,芙蕾雅女士。”維金斯老邁而又肅穆的聲音隨后也再度響起“距離上一次議會召集的時間已經過了將近兩年之久,我們需要討論的東西也改變了很多,盡管人數還沒有到全,但至少我們可以將眼前最為棘手的帝都事件討論一下”
“我依然需要重申,我可以接受莎娜與金無法到場的結果。”坐在對面的羅穆路斯忽然舉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可是我無法接受克莉絲汀的缺席,她可是我長久以來以來一直仰慕的對象之一,也是這次消息的主要傳遞人,為什么她本人不肯出面說明情況,卻一定要讓這個該死的雷克斯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嘿,嘿,你在說誰呢。”回答他的是雷克斯不滿的叫嚷聲“我也是曾經在那一夜里位于帝都的人之一,我怎么就不夠資格了而且”
“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話,你也總該相信她的親妹妹的話吧”
仿佛先前的氣憤表情根本就不存在,流浪漢打扮的風系大魔法師隨后朝著紅發魔法師所在的位置示意了一下,而被稱為芙蕾雅的這位魔法師也依然保持著冰冷的態度,半晌之后才打破了自己所維持的沉默“姐姐大人傳回來的消息,真實性與準確性我都可以保證,如果某些人不相信,那就隨便你們好了。”
“看到了沒看到了沒“于是雷克斯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愈發可惡了“讓你總是說那些曖昧的話,這下惹到人家了吧”
“你給我閉嘴”慍怒之色在羅穆路斯的臉上一閃而過,狠狠瞪了一眼雷克斯的他隨后發出了一聲嘆息“就算芙蕾雅帶回來的消息為真,我們這一次的議會也根本無法形成任何的決議,盡管參會人員已經過半,但只要有一個人反對的話,針對芙蕾帝國的那些決議就根本無法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