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畢竟可能性依然是存在的。”維金斯淡淡地笑了笑“只要”
“只要我們四個人都點頭同意就可以了。”
他說著這樣的話,同時將自己的目光落回到了身后的段青身上,后者似乎也從這位老人目光之中透露出來的嚴肅里察覺到了那份異常,原本正在悶頭看戲的表情也微微收斂了幾分“你也想問我那一夜發生的所有事情吧,導師”
“沒錯,希望你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點了點自己的頭,維金斯朝著在場木桌旁邊的幾道身影微微示意了一下“這會讓我們接下來的決定顯得更為有理有據,不是么”
“可是這其中包含了許多的秘密。”環視著每一位坐在此處的大魔法師與大魔法師身后各自的學徒身影,段青回答的話音里也充滿了猶豫的神色“我不知道這些內容是否適合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
“無妨,你盡管說出便是。”維金斯擺了擺自己的手“這里是七人議會的臨時會議所在,如果在場的這些人你都無法信任”
“那整個法師議會也就無人可以信任了。”
似乎是同意了對方的這個說法,微微點下頭來的段青隨后也將自己曾經在蕾娜公主面前說過的一切再度簡要地重復了一遍,包括自己與調查團的組成,以及路途上遭遇的襲擊,他都毫無保留地介紹給了在場的幾位大魔法師們。眉頭隨著時間的拉長而皺得越來越深,坐在段青前方的老人花白的頭發仿佛也隨著段青的述說而變得愈發凌亂了起來,用手撥弄著頭發的他最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才在段青停止了介紹的一段時間之后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老花眼鏡“第一個問題芙蕾帝國的預言是什么”
“我也沒有完整地了解到這則預言的內容,只是了解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有關這個問題,你們去找普爾家族的人問一問或許會更合適一些。”
指了指他們所在的屋外,段青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普爾家族是負責記載帝國歷史的家族,這一次的調查團行動他們自然也派人跟隨了,目前的話,大概也正與帝國的其余貴族們一起在營地中休息”
“第二個問題。”沒有絲毫想要繼續下去的意思,擺手打斷了段青話音的維金斯再度低聲問道“薇爾莉特她現在在哪里”
“她就在外面。”段青緩緩地收回了自己指向屋外的手指“老師想要見她嗎不瞞您說,她現在已經恢復了意識,所以她是否愿意前來解釋這一切,我也無法作出任何的保證”
“第三個問題。”
聲音快速地打斷了段青的話,語氣與風格仿佛轉變了許多的維金斯緩緩地回過了頭,那松開了白色胡須的蒼老右手隨后也緩緩地落在了自己的臉面之上,將那雙銳利的眼神遮擋起了少許“你提到的那個伊沃斯特”
“是那個伊沃斯特嗎
“應該是。”
這一次,段青回答的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嚴肅的神色“我沒有認錯。”
“那也就是說,出于某種帝都異變之后發生的某種緣由,伊沃斯特與他背后的勢力想要除掉你的存在。”
一點點地側轉過了自己的身體,維金斯的目光隨后落在了在場諸位大魔法師的臉龐上“你,還有你們大家明白這代表著什么意思嗎”
“看來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準備動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