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凝蘭的過失。”因為極速的糾纏而顯得有些分不清的兩道身影陡然分開了,與之相伴的還有屬于暗語凝蘭半蹲在地的身軀滑落到段青面前的模樣“本以為那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躲避與反抗的余力。”
“不,想必是他故意這么做的吧。”用力喘息著的段青低聲回答道“虛張聲勢到了這個程度,無非就是想要通過逼問我的方法將其他不可靠的因素全部排查出來而已,而且就最后的結果來看,這個方法的效果似乎很不錯。”
“凝蘭無法坐視先生受苦。”保護在段青前方的暗語凝蘭沉默了一瞬“請先生見諒。”
“哼,哼呵呵呵呵。”
低沉的笑聲隨后響起在了兩個人的前方,與之相伴的還有名叫維塞爾的男子逐漸由雜亂的桌椅之間爬起的身影“你們最強的戰力居然沒有遭到封印這是怎么做到的”
“當然是因為她沒有簽訂契約了。”趴在地上的臉逐漸顯露出了一抹微笑,名為段青的男子氣喘吁吁地朝著暗語凝蘭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遞給你們的生死狀的確有三份,但是其中有兩份是我寫下來的。”
“怪不得你連內臟都快要吐出來了,原來是承受了雙倍的痛苦,是么”拍打著自己身上的灰塵,維塞爾的目光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不斷來回游蕩著“你們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出了端倪,卻還是要參加比賽,最后來到了我的面前”
“不,情況沒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復雜。”段青側倒在地的面龐上依舊維持著淡然的微笑“我們只是想要拿個冠軍回去,給老鐵駝交個差而已,沒有什么過多的想法。”
“凝蘭知道獲得冠軍的最后一步需要接受地下拳擊場主宰的接見,所以凝蘭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屬于暗語凝蘭的聲音隨后在段青的前方響起“但是凝蘭也沒有想到,最后的這一步并不是與主宰的較量,而是變成了這樣的詭計呢。”
“按照凝蘭小姐的描述與我的了解,這個地下拳擊場的冠軍徽章早在很久之前就被換掉了。”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名為風吹麥浪的商人玩家隨后也從一旁的角落里掙扎著爬了起來“想必這種惡心人的靈魂契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出現的吧”
“我從漢森的口中得知了你們這些家伙的到來。”低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維塞爾的雙目之中隨后顯現出了人類所無法出現的赤紅“沒想到昔日的地下拳賽冠軍得主居然又一次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如果能夠將這樣的人納入我們的麾下,我們陰影會的力量也將會進一步壯大”
“真可惜,最后一步居然沒有成功。”他的笑聲迅速收起,帶著一股無邊的殺意而一同來到了三個人的面前“沒辦法。”
“只能將你們三個人毀掉了。”
森然的話語轉變成為森然的利刃,朝著段青他們所在的方向驟然逼近,首當其沖的暗語凝蘭隨后也取出了自己的兩把匕首,與迎面而至的血紅色刀尖重重地撞在了一起。高速的移動所帶來的殘影此時才將維塞爾的形象凝聚在了段青的眼前,下一刻也隨著他緊隨而至的兩道斬擊而消失在了空中,屬于風吹麥浪的聲音緊接著卻是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背后,帶著兇狠的一股濁氣與某樣硬物須臾間撞在了一起“你搞錯了一件事”
“存活的戰力可不僅僅是凝蘭小姐,老子也是很強的”
碰撞所導致的空氣沖擊隨后在段青的后背逐漸壓迫成型,將一前一后兩道身影吹飛到了空間的兩旁,屬于暗語凝蘭的匕首輝光隨后也伴著其中一道身影的飛離而迅速追去,再度與那名渾身纏繞著血紅色光芒的貴族糾纏在了一起。緊緊地盯著那兩道如同虛幻一般相互交手的殘像,從遠方艱難爬回來的風吹麥浪隨后也咳嗽著出現在了段青的身旁,同樣緊抓著胸口的他隨后將自己嘴中的最后一口淤血液狠狠地吐了出去,臉上的兇狠之色旋即也被一抹苦笑所替代“我好難啊。”
“不好意思,我現在真的是一個廢人了。”趴在地上的段青一動不動地回應道“之前受了那么重的傷,現在還背著兩層契約詛咒,能夠活著與你說話就已經是極限了呢。”
“老子也背了一層詛咒的好不好”風吹麥浪滿不在乎地回答道“而且老子只是一個商人,你們讓一個商人拼到這種地步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那你就用商人的戰斗方法來戰斗好了。”段青的話音中帶上了幾分特殊的意味“凝蘭的力量還沒有恢復,那個家伙也不知道還會使出什么更惡意的手段,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