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義十足的話語低沉地回蕩在這個小小的房間當中,與之相伴的還有逐漸彌散開來的惡意,感受著這股截然不同惡意的段青隨后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然后才將那原本戒備起來的臉色換成了應付一般的笑容“牲,牲畜您到底在說些什么”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我想應該不用我多加解釋了吧。”
低沉的笑聲隨后出現在了維塞爾的口中,將段青的干笑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而且最后取得勝利的還是你們呵呵,這樣我的罪惡感也會稍微減少一些呢。”
“你要把我們怎么樣”不同于剛才的從容與穩重,此時的風吹麥浪臉上也顯現出了普通玩家所特有的驚恐模樣“你你你你你不會要在這個時候殺了我們吧外面還有一大堆的觀眾在等著我們出去呢”
“我當然不會做這樣的蠢事,我想要做的事情剛才也已經說得非常明白。”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臂,維塞爾的目光隨后也變得如同深淵般森然“希望你們能夠配合,不然的話”
“我們就要拿你們的靈魂做一做文章了。”
刺骨的疼痛隨后出現在了段青的意識深處,那是仿佛心臟被狠狠抓取蹂躪的鮮紅色感覺,突如其來的強烈痛感隨后也強迫著這位灰袍的魔法師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撐在了眼前的黝黑地板上“這,這是什么”
“是契約。”淡然的聲音隨后隱隱約約地闖入了他的聽覺,那是逐漸走近的維塞爾緩慢吐露出來的深淵聲音“沒文化還真是可怕啊,你以為之前與你們簽訂的那一紙契約只是一張簡單的生死狀”
“我,我就知道那張紙沒這么簡單。”猶如落到岸邊的魚兒一般大口呼吸著,五官糾結在一起的段青聲音艱難地咬牙說道“沒想到你們居然使用的是靈魂契約這種陰狠的東西”
“哈,知道了還要簽下自己的名字,那你這個魔法師就更蠢笨了。”舉起的手臂之間開始顯露出難以掩飾的暗紅色光輝,維塞爾的笑聲開始逐漸放大“沒關系,只要加入了陰影會,成為我們的手下,就算是沒有腦袋也是無所謂的因為”
“我們需要的只是傀儡”
他大笑著,手上的紅光開始變得越來越盛,而源自段青體內的疼痛感也開始隨之變得越來越緊,伴隨著他失去了力氣的身軀整個癱倒在了地面上“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做,我本來就身受重傷”
“啊,我知道。”大笑的聲音再度接近了幾分,仿佛那個全身黑色禮服的男人此時蹲到了段青的身前“每一個來到此地的冠軍都會提出這樣的疑問,他們覺得我手上所擁有的條件已經足夠多了,但是我可不是你們這些天真的人,我也從來不會對向你們這樣的家伙投放絲毫的信任。”
“只有靈魂契約才能讓我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東西。”
閃耀在雙臂之間的紅光將漆黑的房間照整個照成了暗紅色,同時也將維塞爾與段青之間的空氣徹底連接成了一條詭異的紅線“想要獲得虛偽的自由嗎那就拿你們的靈魂來換取吧。”
“陰影會能夠在這么長久的時間里屹立不倒,靠的就是這樣的手段”
得意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了,一道輕微的破空聲隨后回蕩在了這兩個人的空氣之間“真是令人失望呢。”
“什么”
布帛與空氣的摩擦聲隨后回蕩在了段青的耳畔,與之相伴的還有輕微的金屬碰撞聲與軀體相互扭打的聲音,已然沒有力氣掙扎的他只好盡力抬頭,用流血的雙目望著眼前的一白一黑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的景象“嘁居然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