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此地的時候,這個地方的確是一個人都沒有的。”抱著雙臂緩緩地走了過來,一臉陰霾的長江七號隨后也質問起了這位剛剛趕到此處的最后援軍“你追擊的距離是不是有些過遠了”
“這個地方除了他們,還有誰會找到這個位置來”良辰美玉滿不在乎地搖了搖自己的頭“與其傻傻的在這里等下去,還不如主動出擊解決這個麻煩身為指揮者的你,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的吧”
“身為指揮者,我更希望能有聽從自己命令的下屬。”
刻意強調了“下屬”這最后兩個字,長江七號怒氣沖沖地將手向后一揮“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僅擅離職守,還把這幾個人成功漏了過來你不是聲稱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嗎那剛才的那個家伙是怎么”
想要聲討的話停在了半空中,與之相伴的還有他驟然回頭搜尋某道身影的目光定格在原地的景象,之前出手用風系魔法偷襲他們這群人的八咫鳥此時也已經靜靜地倒在了地上,看上去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了“呵哈哈哈哈你指的是那個連初級防御都不會的小女孩嗎”
“解決她只需要抬一抬手就夠了,所以才沒有及時向隊長匯報。”收起了自己得意的大笑,良辰美玉將充滿了諷刺的臉色埋入了低頭的動作當中“隊長考慮甚周,良某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哼”
無法反駁這句明顯嘲諷自己的話,長江七號重重地一甩手臂,然后在周圍土炮等人逐漸包圍過來的景象中,將怒火放在了眼前倒在地上的段青與雪靈幻冰身上“好了,兩位,現在這里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希望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束手就擒了”
“咳咳咳”
望著依舊沒有爬起的雪靈幻冰倒在血泊之中的身軀,段青回答的聲音里充滿了沉重的喘息聲“這這一次,是我們輸了,不過那些秘密你們真的不要了么”
“我建議你們不要再用這些莫須有的秘密來欺騙我們。”還未等長江七號說話,遠方緩緩走來的良辰美玉就將段青的話堵了回去“我們也不需要那些秘密,我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足夠了。”
“這里的儀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說到這里的他轉頭望著長江七號的臉“不要再被這兩個人所蒙騙,他們的鬼點子多得很,尤其是他”
近距離指著段青的臉,他的目光中再度充滿了嘲諷一般的眼神“想要讓這位坦然接受自己的失敗,那可是要比登天還要難啊,是不是”
“”
沒有回答對方的話,扶著肩膀的段青就這么定定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這位玩家的臉,直到那冰冷的刀光再一次貼到自己脖頸上的時候,這位灰袍的魔法師才靜靜地發出了自己的下一個聲音“雷德卡爾。”
“什么”
“自從我發現了這里的秘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雷德卡爾的事情。”
周圍驟然變得凝固起來的氣氛中,段青的聲音隨后低沉地在大廳中回蕩“如果這里的魔法結構或者說整個地脈的構造都與帝都相同,那么發生在這里的一切,說不定也都是曾經發生在雷德卡爾的那一夜的重復,但是這里沒有帝國的皇帝給你們刺殺,也沒有真正的地脈給你們占領,有的只有這道不知道出處的魔法道標,以及一個看上去已經成為了瘋子、企圖帶著自己的子民一起上天的公國議長大人。”
“將整個塔尼亞炸上天絕對不是你們的目的,因為無論是玩家方還是魔法帝國方,都不會想要一處荒蕪的廢墟作為據點的。”說到這里的他用了然的目光望著周圍幾道虎視眈眈的臉“那所謂的儀式究竟是什么總不能是將泰倫之塔重新召喚出來這種老掉牙的套路吧”
“看來你似乎猜出了一些答案。”沉默的氣氛中,還是長江七號率先發出了兩聲低笑“你的結論是什么”
“你們似乎愿意聽我一個失敗者的最后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