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自己的頭,段青隨后將自己的目光由周圍環伺的敵意中收了回來“也罷,反正即將退出這個戰場了,將我所推導出來的結論說與你們聽一聽也無妨你們想要偷取帝國的地脈,是么”
他指著自己的腳下,然后順著自己之前所感應到的地脈方向朝著西方指了過去“從調查團由帝國出發開始,我們這一路就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襲擊,這些襲擊名義上是給帝國與公國的談判之間下腳使絆,實際上是為你們的布置打掩護,為你們打通兩個國家之間地脈的手段轉移注意力。”
“比較明顯的例子就是在法爾斯要塞的那一次戰斗了。”他望著長江七號的臉“你們應該是早就已經在那里埋下了能量脈流的種子,為這邊的儀式做準備了,是么”
“精彩。”雙掌相互碰了幾下,長江七號用意外的目光望著眼前這位灰袍魔法師的臉“能夠推測到如此地步,連我都要不自覺地稱贊你的智商了呢。”
“只是了解的情報比別人多一些而已。”段青低著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改變“從扎拉哈城到塔尼亞,你們打通了一條人工地脈,然后將你們在帝國竊取的魔法吸收儀式,利用塔尼亞的這片地下秘密區域施放出來。”
“如果成功的話,包括帝國在內的周邊大部分區域的魔法能量都會歸你們所有。”段青發出了一聲嘆息“如此龐大的資源如果落在了魔法帝國的手上,的確非常有可能成為左右局勢的最重要砝碼了呢。”
“魔法帝國的確需要龐大的魔法能量作為支持,尤其是在我們地處偏僻、一向缺乏資源的情況下。”長江七號卻是搖了搖自己的頭“不過你的推理只猜對了一半,我們的魔法來源可不僅僅只有這些。”
“那我也說出我的另一半猜測來好了。”沒有如同對方所預料的那樣顯露出絲毫的意外與驚訝,段青的目光中反而出現了幾分神秘的感覺“我是一名魔法師,尤其是曾經接觸過帝國地脈、經歷過那場異變的魔法師。”
“在那一場異變過后到帝國調查團出發之前,我倒是也調查過雷德卡爾當時的地脈現狀。”他收起了自己刻意翹起的嘴角,同時鄭重其事地說道“我發覺整個魔法結構的恢復當量,與那一夜的流失量是不相匹配的。”
“換句話說雷德卡爾的地脈能量在那一夜消失了一部分。”他看了看自己的周圍“除了芙蕾皇室,缺乏魔法理論研究與魔法體系構建的芙蕾帝國是沒有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的,我們帝國的玩家也不可能,所以說”
“竊取這部分地脈能量的,只有當時前來偷襲帝國的復辟者。”
四周的紅光隨著段青這句話的出現而開始變得愈發不穩定,將幾個人之間彼此的表情也映現得陰晴不定了起來“也不知當時負責那片區域的是哪位大哥,手筆與氣魄還真是不小呢。”
“良辰美玉”
于是這一張張陰晴不定的臉在下一刻就爆發了“你居然偷了能量瞞著所有人偷了能量”
“別聽他一派胡言這些都是他騙你們的”
“按照我們之前計算的魔法當量,這個儀式本來也應該早就完成了才對原來問題出在你的身上”
“快給我交出來你把那些能量藏到哪兒了你”
即將爆發內訌的兩名圣殿騎士團的玩家之間陡然閃出了一個人的身影,帶著他們彼此剛剛瞪起的眼睛朝著一側的方向飄了出去,屬于段青的雙臂隨后也躲過了緊隨而至的刀槍與拳腳的阻攔,一把將躺倒在地的雪靈幻冰抄到了自己的懷中“分鍋的環節我們就不參與了。”
“我們先溜,你們就接著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