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用”斜著眼睛望著對方,段青擺出了一股鄙視的神情“這個不知道,那個也不敢保證,平時連族內的衛兵都嚇得連滾帶爬的存在,到現在卻連這種事情也怕了”
“我只是怕麻煩而已”老人梗著脖子將佝僂的身軀抬起了少許“那個潛在的神使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說不定又要跑過來對付”
如同被掐著了脖子一樣梗在了原地,老人那抬起的聲音也在段青注視的眼神中戛然而止,用好笑的眼神望著對方的灰袍魔法師隨后也適時地收斂了自己翹起的嘴角,同時閃身躲開了對方的拐杖斜揮而來的一記棍擊“滾別再來這里煩我了”
“我怎么可能滾,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那就帶著這個叫蘇爾圖的一起滾這里沒有你們的位置”
“我要是搬得動,我還這么費盡心思幫你收集草藥制作解酒劑做什么最后甚至還沒有完全成功”
混亂的爭吵聲隨后也在這座風車內漸次響起,那越來越響亮的聲音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吸引過來越來越多呼倫族族人的目光,各自躲在帳篷中的他們探著腦袋望著快要被掀飛的風車車頂,最后齊刷刷地將目光落在了幾乎被丟出到大街外的段青的身上“你這家伙給我把蘇爾圖看好啊”
“看個鬼你以為我艾爾德是干什么的,給你當奴隸和傭人的嗎”
“又不是讓你一直看下去,今天的事情也算是給了我們一點希望我會再帶藥過來的下一次的實驗品二號絕對可以成功”
“誰要管你滾滾出我的視線”
罵罵咧咧地爬起了自己的身,不再理會那暴跳如雷老人聲音的段青也拍打起了自己被丟在草地上的時候沾染的幾片草葉,他用回瞪的方式將隱約呈現在帳篷中的那些觀察的目光封了回去,然后才大方地甩開袍袖離開了這個地方“嘁,又讓這個家伙給丟出來了。”
“”
“沒關系,至少這一次證明了我們的研究非常有效。”
再度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對話模式,抹著鼻子的段青自言自語地低聲說道“至于效果嘛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不是么。”
“”
“我也不知道那個神使究竟是誰。”
眉毛皺起了少許,段青的目光也隨著嘆息的聲音而向著昏沉的天空中望去“不過在我的刻板印象中,龍逆之血這種聽起來就非常高大上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夠掏出來的玩意兒,如果呼倫族達不到這種奇怪酒品的級別的話,那屬于這個未知神使的嫌疑度自然就會上升。”
“”
“你看,這就是我想要說的話。”
不知是聽到了對方此時回答了什么,段青的嘴角再度扯出了一抹笑意“按照呼莫卑的話來說,獸潮與呼倫族之間的爭奪由來已久,若是神山將一名神使放在了此處如此之長的時間,那他們就不可能對發生在此地的威脅毫無察覺。”
“從這一角度上來說,神山絕對不是什么草原部族心目中的庇護之地。”說到這里的他發出了一聲冷哼“至少神山不愿意保護尋求庇護的這些草原族人,他們放任這些人在草原上自生自滅呢。”
“”
“唔,弱肉強食與生存法則嗎”
似乎聽到了對方又一次的聲音,這位玩家的表情又再度變得釋然了起來“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這是一種用來篩選強大部族與適格部族的方法嗯。”
“這樣聽上去,好像神山才是派出獸潮肆虐草原的一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