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這樣”張凡的眉毛一挑,“此話怎講”
“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想要奪取機關山里的寶貝,找到這4把鑰匙,是最基本的條件。”彪形大漢道。
張凡看了一眼彪形大漢,然后微微點了點頭,他當初是用了他的小玉柱和楚連生的玉石合并在一起,才將那美麗女人的棺材給打開的,而且在兩者結合的時候,兩者黃色的表皮在瞬間脫落,里面包裹的乃是非常精致的羊脂玉石。
而現在彪形大漢說這玉柱是找到寶貝的其中一把鑰匙,也就是說,現在自己的手里已經有一把開啟寶貝的鑰匙了,雖然那小玉柱已經脫落掉了外表皮,那楚連生手中的那塊玉石又是什么東西
張凡打開美麗女人的棺材之時,將楚連生拿
到的那塊玉石和他自己手中的那塊玉石,隨手裝進了包裹中,此次來雞冠山,他并沒有把這兩件東西拿過來。
張凡準備找個機會回去取一趟,或者是讓人把那兩個東西給送過來,不過,現在并不著急。
現在張凡唯一能確定的是,彪形大漢手中有一把鑰匙,還有一名扎紙匠的手里有一把鑰匙,另外一把,并未浮出水面,張凡決定等等再說。
就在這時,彪形大漢開口道“張先生,您不用擔憂那把流落在外的鑰匙,即便咱們不帶過來,也會有其他人帶過來的,咱們只需要想辦法從那些人手里奪過來就可以了。”
聽到彪形大漢的話,張凡看著彪形大漢微微一笑,估計打死這彪形大漢,彪形大漢都想不到,流落在外的那一把鑰匙在他的手中。
“咱們大家伙平常都多留意一下。”隨后,張凡有看著幾人吩咐道。
眾人均是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我跟天宗的人進入樹林有瘴氣的那一側,發現里面的鑰匙已經被人拿走了。”張凡看著彪形大漢道。
“被誰拿到了”彪形大漢反問道。
“具體是誰不清楚,不過,應該是一名扎紙匠,因為,那里有紙人的痕跡。”張凡道,“你知道這農家院里都有誰是扎紙匠嗎”
“來的這些人里,我的人中只有兩人是扎紙匠,一個是30歲左右娘娘腔,每天捏著蘭花指,挑逗這餐廳里的每一個男人,從他的行為動作來看,他應該是一個取向有問題的人。”彪形大漢道。
“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張凡問道。
“此人每天睡到上午10點,醒來之后,便會去吃飯,吃完飯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等餐廳里的吃飯的人撤的七七八八了,他會回到餐廳,挑逗一些老爺們兒。”彪形大漢為張凡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等10:30了我過去看看呢。”張凡沉聲道。
“那另外一個呢”緊跟著張凡繼續問道。
“另外一個是一名苗疆地區的下毒高手,他只身前來,無門無派,他來的這些日子,只出過兩次房間,其余的都是讓服務員把他的飯菜送到屋子里,此人是一個白胡子老頭。”彪形大漢道。
聞言,張凡微微點了點頭,而后問道“這老頭在哪個房間”
“204房間。”彪形大漢指了指天花板,“他都有三四天沒出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