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多虧了他這一萬塊錢,才幫我哥度過了難關,說起來我都有些慚愧,我這侄女和侄子上學錢不夠,這錢不應該我出嗎哎”王蕭山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當初他給我哥送錢的時候,他就看到我哥家的柜子上擺放著這個東西,他跟我哥說這東西是個古董,讓我哥好好保存。
他還說他有一個古董方面的專家朋友,他這位專家朋友過來的話,他會讓他那位專家朋友幫我哥看看這個古董,確認一下這個古董的價值,他這次把東西拿走,就是給他的專家朋友去看了。”
“王蕭山回來之后怎么說”張凡問道。
“他跟我哥說,這的確是個古董,但是他那為專家朋友的水平有限,看不出這古董的價值幾何,
他依舊讓我哥好好保存這東西,說等以后有機會再幫我哥哥找人看看。”張德彪道。
在張凡看來,這是王蕭山的搪塞之語,他把這東西從張德彪的哥哥家拿走,并不是去檢驗這東西的價值,應該是利用它去做了一件什么事。
“你哥哥跟王蕭山接觸的次數,要遠比你跟王蕭山接觸的次數多,除了你對王蕭山的了解之外,他還有更多的了解嗎”張凡問道。
“我知道您在打聽王蕭山的情況,我就多問了我哥幾句,我哥跟我說的那些都是我之前就知道的,就是今天下午我在辦公室跟您說的那些事,由于他幫過我哥,我哥對他更是贊揚有加。”張德彪道。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
“張先生,這個死沉死沉的盒子真的是古董
嗎”張德彪在盒子上打量了一眼之后,看著張凡問道。
“我只會看人臉,不會鑒寶。”張凡回答道。
聽到張凡的話,張德彪尷尬的笑著撓了撓頭。
“行了,把這東西收起來吧,給你哥送回去吧。”張凡道,現在事態不明朗,東西物歸原主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聽到張凡的話,張德彪直接把東西收了起來,放到了身后的皮包里,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這頓飯兩人吃了一個半小時,吃過晚飯之后,張凡直接回了賓館,張德彪則是回了家。
回到賓館之后,張凡并沒有回房間,而是在1樓大廳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賓館老板看到張凡喝酒了,拿著一瓶綠茶來到了張凡的身邊。
“喝點水,解解酒。”賓館老板也跟著坐了下來。
“謝謝。”張凡感謝了一聲道。
“今天調查的如何”賓館老板問道。
“還可以,我去了一趟王蕭山家,我感覺他們家有些不同尋常。”張凡看著賓館老板道,張凡想從賓館老板的嘴里套一些話。
“他的確是不同尋常,被稱作王大善人,做了很多好事,不過這人總是給人一種猜不透的感覺。”賓館老板如實道。
“你跟他打過交道”張凡問道。
“打過交道,而且還不止一次,每隔個三個月或者半年的時間,會有兩個與他一樣沉默寡言的人過來找他,他每次都把這兩個人安排在我這個賓館里。”賓館老板回答道。
“哦那你知道那兩個都是什么人嗎”張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