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大概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左臉上有刀疤,這刀疤貫穿他整個臉,他說他叫張長虹。”方浩明道。
聞言,張凡的眉毛一挑,下意識呢喃了一句,“張長虹”
“凡哥,你見過他嗎”方浩明緊跟著問了一句。
“不要說見過了,這名字我都沒聽過。”張凡回答道。
“那他怎么說你們兩個關系很熟”方浩明面帶疑惑的接了一句。
“他都說什么了”張凡問道,在方浩明提到這個張長虹的時候,表情上明顯浮現出了一抹嚴肅,由此可見,這張長虹絕對說了一些對方浩明有沖擊的話。
“他說你們兩個上次的合作很愉快,他還說,最近你會有大麻煩,你千萬要小心
他在跟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真摯,就像是給摯友帶話一般。”方浩明道,“而且,叮囑你小心的話,不止說了一遍,從他那擔憂的樣子來看,他跟你的關系,似乎不下于我和胖子跟你的關系。”
張凡看了一眼方浩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便陷入了思索中。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之后,方浩明追問道“凡哥,你想起這人是誰了嗎”
張凡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認識,那他說這話就有待考究了,很可能是危言聳聽,你也別太當回事。”方浩明道,“或者,他說這話,很可能是另有圖謀。。”
張凡點了點頭,“你早點休息吧,養足了精神,早點回去見張麗。”
“恩”方浩明應了一聲,然后,兩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張凡已經有幾天沒修煉了,張凡一直修煉到了晚上十二點方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金袍道士便來到了二樓叫張凡和方浩明吃早飯,早飯十分的豐盛,而且,營養搭配的也很均衡,從金袍道士做的這一頓飯便能看出,金袍道士是個很會養生的人。
“浩明,今天的氣色可別昨天強太多,您說是不是,張先生”金袍道士主動跟兩人搭話。
“是。”張凡應了一聲,張凡一邊說著,一邊要自己盛飯。
“這點小事我來就行了,張先生。”金袍道士一把搶過了張凡手里的碗,給張凡盛好粥之后,又給張凡拿了面食。
張凡道了一聲“謝謝”后,便開始吃了起來。
吃飯的整個過程,金袍道士一直在主動引出一個又一個的話題。
張凡和方浩明都是有些疲于應對,但若是不應對,又顯得不尊重金袍道士。
雖然金袍道士有求于張凡,但張凡不是那種作威作福的人,張凡愿意尊重每一個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凡毫不避諱的對金袍道士道“我知道你是想跟我們搞好關系,不要半路放棄對你兒子的救治,但無論是男女之間的感情,還是其他感情,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而且,感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產生的,所以,你也別白費力氣了。”
聽到張凡這一番話,金袍道士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金袍道士已經是快七十歲的人了,張凡所說的道理他都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