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金袍道士應了一聲,然后迅速出了房間。
張凡跟藍袍中年男人并不熟悉,所以,也沒什么可聊的,張凡斜靠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藍袍中年男人看了幾眼張凡,最后鼓起勇氣道“張先生,您的醫術這么高超,必定會七星北斗固毒陣,您就發發善心,幫我控制住我體內的毒素,饒我一命,放過我吧”
藍袍中年男人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張凡看了一眼藍袍中年男人,沒有說話。
“我和金袍道士結怨,是因為他殺了我的一個兄弟,我這才對他兒子出手報復他的,所以,我做的這一切,都情有可原。”藍袍中年男人繼續為自己開脫道。
“你對金袍道士兒子動手的確是情有可原,在一定程度上我可以理解你的這種行為。”張凡很公正的道。
一聽張凡這話,藍袍中年男人的臉上猛地浮現出了一抹喜色。
隨后,張凡又沉著臉,冷聲質問道“你身上的罪孽僅僅是對金袍道士兒子動手嗎你身上的罪孽要遠比這深重的多吧
所以,你不要貪得無厭,你若是再跟我討價還價,我現在就把我施加在你身上的法術撤掉,讓你在這蕩魂術下魂飛魄散。”
只見藍袍中年男人的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從張凡的表情和語氣上來看,張凡絕不是在開玩笑,他只能看著張凡訕訕一笑,來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二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之后,金袍道士抱著他那還在昏迷中的兒子快步進入了1樓大廳,來到了張凡的身邊,等待張凡做出指示。
張凡主動讓開沙發的位置,把金袍道士的兒子安置到沙發上,然后對藍袍中年男人道“過來救治吧”
藍袍中年男人掙扎著站起身來,向著金袍道士的方向走了過來,只見他雙眼如炬的盯著金袍道士的兒子,那眼神之中盡是不甘,但不甘又能怎樣此時的他,連個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
“張先生,他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加害我兒子吧”金袍道士有些擔憂的在張凡耳邊小聲道。
“他身上中了蠱毒,動作要比別人慢半拍,我在旁邊看著,一旦發現他有傷害你兒子的跡象,我會及時出手阻止的。”張凡安慰道,其實,張凡說的也是事實,而且,藍袍中年男人貪生怕死,想保住靈魂,他不會做出跟他這個想法相悖的事情。
金袍道士重重點了點頭。
只見藍袍中年男人雙手捏起了一個復雜的指決,然后將右手中指指尖咬破,一滴深藍色的鮮血,瞬間從他的手指肚里涌出。
如此深邃的藍色,張凡是第1次見到,張凡不由得脫口而出,“你是悍元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