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凡的話,藍袍中年男人的臉上我現出了一抹詫異,“您對我們悍元族倒是有不少了解嘛。”
“擁有皇族血脈又能如何,最終還是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里。”藍袍中年男人苦笑了一聲,他口中所說的這個女人,指的自然是他現在的老婆了。
如果沒有他老婆趁他不注意中下蠱毒,蜘蛛精是不可能成功在他身上施展蕩魂術的。
“算了,不說這些了。”藍袍中年男人主動撇開了這個話題。
“哼”
緊跟著,便是從他的口中傳出了一聲悶哼,在他體內道氣和真氣的作用之下,他右手中指指尖那滴鮮血瞬間蒸騰而起,變成了藍色的煙氣,在他的右手指尖打轉。
這煙氣跟浸在金袍道士兒子靈魂中的煙氣一模一樣,但張凡卻感覺,這兩種藍色的煙氣,又隱隱有所不同,但什么地方不同,張凡卻又說不出來。
藍色的煙氣在藍袍中年男人的指尖盤旋了三圈之后,藍袍中年男人單手一指,那藍色的煙氣瞬間抵達金袍道士兒子的印堂位置,圍繞著金袍道士兒子的印堂位置盤旋了起來。
盤旋的藍色煙氣仿佛產生了一股吸力一般,不斷地吸扯著浸在金袍道士兒子靈魂上,對金袍道士兒子靈魂有腐蝕作用的藍色煙氣。
隨著這藍色煙氣的滲出,金袍道士兒子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好,靈魂也是變得越來越有活力。
大概過了10來分鐘的時間,從金袍道士兒子的印堂位置飄出了最后一縷藍色的煙氣,只聽金袍道士兒子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下一刻,藍袍中年男人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一個不穩,便摔倒在了地上,此時的藍袍中年男人,滿頭大汗,一臉的疲憊。
藍袍中年男人本就身中蠱毒,他能堅持下來就不錯了。
藍袍中年男人劇烈的喘息了幾聲之后,對張凡道“張先生,我只能把那藍色的煙氣從他的靈魂中抽出來,我不是醫魂師,所以是沒有修復靈魂的本事的。”
張凡看了一眼藍袍中年男人,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把銀針掏了出來,然后在金袍道士兒子的身上開始施針,大概過了七八分鐘的時間,金袍道士兒子的臉色徹底恢復了正常,呼吸也變得勻稱了起來,張凡把金袍道士兒子的靈魂徹底修復。
“現在你兒子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快的話幾個小時之后便能醒過來,慢的話最多兩天。”張凡對金袍道士道。
金袍道士滿臉喜色的重重點頭,他也感受到他兒子靈魂已經恢復到了沒有任何缺失的正常狀態,然后,他對張凡連連感激道“謝謝張先生謝謝張先生”
“好好照顧你兒子吧。”張凡對金袍道士道。
說完,張凡便把目光投向了藍袍中年男人,人救活了,下面該辦自己的事情了,“剛剛的整個過程我都看在眼里,從你的行為來看,無論是你在金袍道士兒子身上種的法術,還是撤掉金袍道士兒子身上的法術,都跟你這悍元皇族的血脈有關,悍元皇族與普通悍元族人有什么不同或者說,悍元皇族與普通的悍元族人比起來,有什么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