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瑯琊港,曹昂再次拿出了精心珍藏的拐杖,撫摸著杖身嘆道dquo唉,兄弟,我這輩子算是跟你結下不解之緣了,三天兩頭就得把你拿出來用用,辛苦啊。rdquo
從了望塔上摔下,他那條多災多難的傷腿又骨裂了,搞得他現在都有些發毛。
這么摔,將來會不會留下后遺癥
關長常寧見他這樣,掙扎半天還是沒壓下心中的好奇心,問道dquo少主,甘提督,你們這是heihei翻船了還是被人給揍了rdquo
按規定,甘寧的船隊至少兩天后才會返航,可現在不但回來,還灰溜溜的,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遐想。
聽到這話,曹昂和甘寧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異口同聲的說道dquo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干什么,操好你自己的心。rdquo
常寧dquoheiheirdquo
反應這么激烈,吃的虧肯定不小,被誰揍了這是
常寧雖然好奇卻沒敢再問,這兩位爺沒一個是好脾氣的主,繼續刨根問底挨打的可能性很高。
活著不容易,沒必要找虐不是。
曹昂歸心似箭,恨不得賣張機票飛回許都去,又怎么可能在瑯琊港逗留
在港口待了不到半個時辰,連飯都沒吃便坐著專車直奔許都,一路疾趕,僅僅用了兩天就趕到了許縣境內,離許都不足五十里。
到了這里,被一座大工地擋住。
工地就設在道路兩邊,水泥沙子石頭全在路中央堆著,擋的車根本過不去,想要過去只能繞路。
繞路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問題是到許都只有這一條水泥路,別的地方全是土路,灰塵多的能尿尿和泥,這曹昂就有些接受不了了,忍不住罵道dquo誰特么這么缺德,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嘛rdquo
胡三解釋道dquo屬下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少夫人建的新城。rdquo
dquo呃heiheirdquo曹昂臉色微變,眼珠轱轆轆轉了幾圈,笑道dquo我說怎么這么有層次感,瞧瞧,路上水泥堆的,亂中有序,兩旁工人走來走去,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含天機,還有那些建筑,猛的一看沒什么,仔細一看,無不契合八卦九宮之勢,建此城的人絕對是一位萬年難遇的天驕。rdquo
胡三dquoheiheirdquo
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曹丕曹彰兄弟同樣一臉懵逼,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大哥的臉怎么會變得如此之快
自己打自己嘴巴,都不帶疼的嗎
dquo走,瞧瞧去。rdquo曹昂走下馬車拄著拐杖在工地上轉悠了起來。
他雖人在遼東,卻從未放棄過對許都的關注,陸欣建商業城的事他早就知道,而且舉雙手贊成。
許都現在是大漢的國都,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天下百姓會自發的向這邊靠攏。
就跟后世的京城一樣,每年涌進多少北漂
隨著商業發展,未來幾年許都的人會越來越多。
可許都畢竟只是個小縣城,盡管被曹操擴大了五倍,城內依然狹小擁擠,無法進行大規模的商業活動。
建造新城勢在必行。
正想著有的沒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rdquo站住,干什么的,這里是新城工地,不允許閑雜人等隨意走動,不知道嗎rdquo
曹昂抬頭一看,只見三名帶著草帽的青年迎面走來。
三人走到曹昂面前,為首的男子鼻孔朝天,眼神桀驁,一臉欠揍的說道dquo你們是干什么的rdquo
胡三冷哼一聲就要發作,曹昂連忙抬手攔住他,笑問道dquo你們又是干什么的rdquo
青年笑了,同時向他投來一個dquo你很懂事rdquo的眼神,伸手提了提左邊胸口說道dquo監理工程師,知道是干什么的嗎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