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這才發現,他的左胸口貼著一個小木牌,上面寫著dquo監理工程師rdquo幾個小字。
再看青年一臉傲然,好像當監理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一件事。
dquo哦heihei知道知道。rdquo曹昂笑道dquo慫都不會干監理嘛,我懂rdquo
胡三,曹丕,曹彰三人當場笑噴。
青年卻被噎的臉皮漲成了紫紺色,反應過來后直接擼起袖子,惡狠狠的說道dquo小子,找抽是吧rdquo
另外兩名同伴也一臉不善的圍了上來。
胡三和曹彰興奮了,同時上前捏著指關節說道dquo打架,行啊,群毆還是單挑,你們定。rdquo
青年看了看兩人的體型,再看看曹昂身后的護衛,心虛的說道dquo你給我等著,有種別跑。rdquo
說完帶著兩名同伴頭也不回的離去。
曹昂沒有在意,反而繼續饒有興致的轉了起來。
新城蓋的樓不高,基本都是三四層的,連五六層的都很少。
樓層雖然不高,占地卻不小,建成后每層樓弄上百個包間絕對沒有問題。
曹昂也稱得上一位經驗豐富的建筑工程師,只看一眼便能大概分清哪棟是酒店客棧,哪棟是住宅娛樂。
看著看著,心熱的說道dquo還是許都好啊,與之相比遼東實在是heihei唉,我明年咋不想回去了呢rdquo
胡三翻起白眼。
曹丕曹彰兄弟一個抬頭看天,一個低頭望腳尖,默契的當做沒聽見。
久久沒聽見回應,曹昂臉皮有些掛不住了,哂笑一聲正要說點什么化解尷尬,突然聽見有人喊道dquo連叔,就是他們幾個。rdquo
曹昂抬頭一看,好家伙。
一群拿著扁擔,提著撬杠大錘的壯漢走了過來,粗略一看不下千人。
他心頭有些發毛了。
果然,干工程的不能惹啊,鬼知道人家手底下有多少民工。
正琢磨著是轉身逃跑,還是將馬車旁的警衛喊來干上一架,民工之中突然有人驚呼一聲dquo少主heiheirdquo
然后撒腿跑到曹昂面前。
此人頭戴用竹片編制的安全帽,身上穿著背心大褲衩,白色的背心早被汗水染成了黑色。
臉上及身上的皮膚比背心還黑,猛的一看還以為是非洲逃難來的呢,仔細一看竟是陳連。
曹昂愕然半天才反應過來,調侃道dquo被媳婦虐待了是怎么著,咋黑成這了rdquo
陳連苦笑道dquo許都不比遼東,秋老虎太兇猛,曬的,少主,您回來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rdquo
曹昂笑罵道dquo我回自己家打什么招呼,看你們這架勢,想揍我rdquo
陳連一噎,回過頭去臉色不善的看向那名報信的青年。
聽到陳連對曹昂的稱呼,青年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無意中招惹的竟是這么一位傳說中的存在。
見陳連向他望來,渾身一顫連忙跑到曹昂面前拜道dquo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少主駕臨,還請少主恕罪。rdquo
曹昂沒搭理他,反而看向陳連道dquo聽他喊你連叔,又是你家親戚rdquo
陳連dquoheihei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