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六個月大的時候他離開許都去了遼東,再回來時都會叫爹爹了,曹昂既是高興又是愧疚,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將曹童抱在懷中親昵半天,又夾住腋窩將她舉在半空來回的玩。
看著曹童咯咯不停的笑容,曹昂的心徹底被融化,忍不住對著她的笑臉唱道dquo也許我上輩子喪盡天良,才會遇見你還不完的賬heiheirdquo
丁夫人dquoheiheirdquo
眾后媽女眷dquoheiheirdquo
這唱的也太heihei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寵成這樣。
不等她們發話,曹晟抗議了,兩眼望著這邊,兩只小手臂揮舞不斷,嚎的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丁夫人看不過眼,將他從奶媽手里接過,抱到曹童身邊安慰道dquo不哭不哭,祖母在這呢。rdquo
曹晟卻張口來了句dquo娘親hei娘親heirdquo
同樣吐字不清,需要連蒙帶猜,思索半天才能搞懂。
丁夫人dquoheiheirdquo
陸欣卻喜的當場跳起,又一次扔掉炭筆,將曹晟從丁夫人懷里抱了過來,笑道dquo叫我什么rdquo
曹晟伸出小手,一邊在陸欣臉上撫摸一邊叫道dquo娘親heiheirdquo
dquo唉,娘在呢。rdquo陸欣興奮的正要顯擺,清河不干了,看著鏡中畫好的半拉臉不滿的說道dquo嫂子,你有點敬業精神行不行rdquo
dquo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高興過頭了。rdquo陸欣毫無誠意的道了聲歉,將孩子塞給丁夫人,安心畫起了妝。
為了不讓她再受打擾,卞夫人從曹昂手中接過曹童,抱到丁夫人跟前讓兩個孩子玩去了。
兩刻鐘后妝容畫好,陸欣扔掉炭筆驕傲的說道dquo怎么樣,技術還過關吧rdquo
曹昂回頭觀看,只見清河臉皮白凈如玉,嘴唇嫣紅如火,再配上那一頭金飾和一身嫁衣,與先前簡直判若兩人,美的宛如畫中。
可她才十五歲啊,你把她畫的像二十五歲一樣成熟,合適嗎
曹昂砸吧著嘴說道dquo好是好,可這樣嫁去丁府,晚上卸了妝,丁儀會不會覺得咱們曹家騙他,要求退貨啊rdquo
清河dquoheiheirdquo
眾夫人dquoheiheirdquo
身為兄長,有這么說自己妹妹的嗎
陸欣一記粉拳砸向他的胸口,不滿的罵道dquo把你的嘴閉上行不行rdquo
曹昂正要反駁,突然嘴唇一涼。
他尷尬的就要轉身,丁夫人卻急了,忙問道dquo你怎么了rdquo
曹昂為難的解釋道dquo沒什么,可能有點上火。rdquo
說完伸手一抹,擦下許多鼻血。
擦完之后不但沒有止住,反而流的更加厲害。
丁夫人臉色微變,將孩子塞給奶娘上前說道dquo怎么回事,還有你的腿,不會是內傷吧rdquo
曹昂dquoheiheirdquo
果然,無形腦補最為致命啊。
丁夫人根本不容他解釋,說道dquo清河,快去找華神醫,子脩你先坐。rdquo
曹昂鼻血像瀑布一樣的流,怎么止也止不住,清河當即就嚇傻了,聽到命令條件反射似的沖出了房間。
陸欣則不由分說的與丁夫人一起,將他摁到了凳子里。
前院。